二二八屠殺台灣紀念日:罪魁禍首國民黨元兇蔣介石
二二八事件是台灣於1947年2月底發生的大規模民眾反抗政府事件,以及其後3月至5月間國民政府派遣軍隊對台灣人民進行一連串鎮壓的清鄉事件,其中包括民眾與政府間的武裝衝突、軍隊鎮壓平民、當地人對新移民的攻擊,以及台灣士紳遭軍警捕殺等等情事。
該事件的導火線是1947年2月27日發生在台北市的一件私煙查緝血案而引爆衝突,觸發2月28日發生台北市民的請願、示威、罷工、罷市。同日,市民聚集台灣省行政長官公署抗議,竟遭公署衛兵開槍射擊,從此該事件由請願轉變為對抗公署的政治性運動,並爆發自國民政府接收台灣以來因貪腐失政所累積的民怨、及台灣人和外省人之間的省籍衝突。抗爭與衝突在數日內蔓延全台灣,使原本單純的治安事件演變為社會運動,最終導致官民間的武裝衝突與軍隊鎮壓。此事件造成許多傷亡,數字眾說紛紜,而各方統計的死亡人數由數百人、數千人、一萬餘人、至數萬人不等。
二二八事件發生原因極為錯綜複雜,首先由於台灣人對中國的政治制度與社會現況缺乏瞭解導致期望落空,當時統治台灣的台灣省行政長官公署治台政策失誤,官民關係惡劣、軍隊紀律不良。在經濟方面,通貨膨脹與失業等問題嚴重,而不當的管制政策使問題加劇,因而逐漸形成一股不滿政府的情緒廣泛爆發。1946年12月,美國駐台北領事館在其台灣情勢報告中,已預測台灣將隨時發生動亂。國民政府在二二八事件和緩後又擴大鎮壓屠殺、實施清鄉、逮捕槍決知識菁英和民眾,使二二八事件影響台灣長達數十年。
二二八事件的發生當時與台灣獨立運動並無關係,當時幾乎沒有台獨的倡議,但是當政的國民政府以「陰謀叛亂」、「鼓動暴亂」、「台灣獨立」、「陰謀叛國」、「臺灣人與共黨合作」等為由鎮壓,也以藉口捕殺林茂生、陳炘、洪炎秋、張秀哲等懷抱強烈祖國認同的台灣人,使台灣人的祖國夢碎,二二八事件卻因此成為後來台灣獨立運動興起的重要原因。
1945年,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日本佈向美國、英國、中華民國、蘇聯等同盟國無條件投降,並移交包含日本本土在內的所有日本統治區域的管理權。總理日本接管事務的盟軍太平洋司令麥克阿瑟指示日本,將臺、澎等地區交由同盟國成員中華民國代表同盟國暫時接管。雖然戰前〈1895年至1945年〉在日本的統治下,台灣的近代化有出色的表現,但仍未能完全脫離殖民地的角色,政治上的壓迫與經濟上的搾取造成許多台灣人民不滿,而這種不滿的情緒便開始轉化為對中國的熱烈期待,並在陳儀於1945年10月25日代表中國戰區最高統帥蔣中正來台接受日本投降時達到高潮。同日,臺灣省行政長官公署正式運作。
戰後的中國因為中國共產黨的武力革命活動日熾而依然動盪不安,雖然美國於1946年1月開始派遣馬歇爾上將介入調解,但終歸失敗收場,並自同年6月起展開全面性的國共內戰。
與此同時,中國大陸的經濟情勢江河日下,當時通行的法幣一再貶值,民生物資飛漲,加以中國國民黨領導下的國民政府貪污腐敗問題嚴重,使得中國大陸越來越多的人民不信任代表資本家利益的中國國民黨,轉向支持宣揚工農利益的中國共產黨,也因此國軍在一連串戰略錯誤、作戰失敗下逐漸陷入被動、士氣低落,相較之下中國共產黨勢力則越來越強大。
戰後初期台灣銀行所發行的「台幣一百萬元」本票。台灣產業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遭受重創,戰後台灣農業產值只有1937年的49%,工業產值則不到33%。此外學校、商店、工廠、醫院、鐵路、發電廠等建設也受到戰火嚴重破壞,加上日本政府停止台灣人儲蓄金歸還申請,債券成廢紙,造成金融與物價秩序混亂。
國民政府接管台灣之後又大量印製鈔票,並將台灣人賴以維生的米、布、鹽、糖等民生物資運往中國以資助國共內戰,造成嚴重的通貨膨脹(後來的幣制改革中,以1元新台幣兌換四萬元舊台幣)。而且國民政府一方面接收原屬日本人與殖民政府的財產,並拆裝賣往大陸,另一方面又延續日本殖民政策中的專賣制度,壟斷如煙、酒、糖、樟腦等的買賣,利用各種關係排擠民營公司與民爭利,並積極實施嚴格的經濟管控措施,壟斷台灣與大陸貿易的經濟管道。雖然時值國共內戰的非常時期,國民政府嚴格的管制政策稱有其必要性,但讓原本期待結束殖民管制的台灣人感到失望,認為國民政府繼續延續日本的殖民方式的治理方式壓榨台灣人民的生機,甚至變本加厲。
日本人撤出台灣,台灣人原認為應該有更多自治與參政的機會,但是國民政府在臺灣政治方面,重要職位幾乎皆由外省人控制,行政長官公署的九個重要處會的十八位正副處長中,只有一位副處長是台灣本省人。十七位縣市長中,僅有四名本省人,且均為自重慶返台的「半山」,其並不受台灣人歡迎。此外,「同工而不同酬」的待遇,以及台灣人不易謀得公家機構職務,更是引發台灣人不滿。相較之下,在日本統治後期,台灣議會有半數官派,半數民選。反倒在臺灣日治時期,台灣人擁有更大的自治權力。
接管台灣的國民政府官員也有嚴重的官僚作風與貪污問題,例如舞弊營私、中飽私囊、把持機關任用自己人、涉足不良場所、不守紀律而常為媒體所報導。駐台灣的國民政府軍隊更是軍紀敗壞,例如乘車、吃飯不付錢、低價強買、仗勢賒借,乃至有偷搶拐騙、開槍傷人、姦污婦女等事情發生。此等缺點與日治時期日本官員的高行政效率、紀律嚴明形成強烈對比,也使得台灣人民越來越輕蔑與敵視來自中國大陸的人士。
當時台灣剛經歷50年日本統治,四處皆可見日文,舉目皆是日本風格,甫歷經中日戰爭來台的大陸人對於台灣文化感到適應不良。從1942年1月以降,日本政府實施志願兵役,雖然台灣人有權利選擇不參戰,部分地區卻因日本殖民教育灌輸下出現少數人加入日軍侵華作戰的現象,許多外省人因此遷怒於台灣本地的親日人士,其中一些人在戰後被誣為漢奸,並有受到緝捕的情況發生。陳儀領導的行政長官公署與當時握有控制權的外省人不信任本省人,認為本省人被日本「奴化」,遭受這些誤解對待,再加上當時大多數的本省人不懂國語,造成當時的本省台灣人無論在政治權力、經濟社會或工作職位等各方面均受到不公平對待,而十分不滿。
文化界和學生曾展開要求民主與經濟改革的活動。對此,曾擔任福建省首長的陳儀所主政的當局採取了「寬輿論,緊經濟」的政策。一方面並未嚴格禁止批評時政的言論,但同時也未採納意見。二二八事件發生後,陳儀致電蔣介石委員長,台灣發生叛亂事件,但隱瞞事實真相;而台灣省全體參政員上電蔣介石,說明事件原因及公署嚴重失政,並建請根本改革台政,勿用武力彈壓,以免事態擴大,但此說明不為蔣介石所接受。最後蔣介石下令「清鄉」,陳儀趁機採取高壓手段大肆屠殺,釀成悲劇。
導火線與臺北動亂。二二八事件起始點:南京西路與延平北路交接的現況
2005年底被拆除殆盡的原天馬茶房舊址;空地上掛了條『向二二八英靈致敬』的布條。
1947年2月27日下午七點半左右,「台灣省專賣局台北分局」查緝員傅學通、葉得根、盛鐵夫、鍾延洲、趙子健、劉超群等六人及四名警察,在臺北市大稻埕太平町法主公廟對面,天馬茶房前,發現一名40歲並育有一子一女的婦人林江邁正在販賣私煙,於是查緝員沒收林婦所有販賣的香菸及身上所有的錢財。
林婦以家計困難,跪地求饒,要求至少歸還經過繳稅的公煙,但查緝員堅持全部沒收。林婦的糾纏讓查緝員心生不耐,同時紛擾也吸引越來越多的民眾圍觀,讓查緝員大為緊張,又加上語言溝通不暢等因素,林婦被葉得根以槍托擊傷頭部,頓時血流如注。圍觀民眾目睹此景後,憤而將查緝員包圍,傅學通逃到永樂町(今西寧北路)開槍示警,卻擊傷了在自家門口看熱鬧的市民陳文溪,於次日死亡。隨後查緝員逃至永樂町派出所,其後被護送轉至警察總局,激憤的群眾六、七百人在當天晚上包圍警察局,向警方要求懲兇,但由於警察局長官有意包庇下屬,市民眼見官吏濫開槍傷及無辜,卻得不到滿意的答覆。
因為前一天的事件,在隔天的2月28日,台北市部分地區展開群體罷工、罷市,大小商店紛起響應相繼關門,憤怒的市民除了前往肇事查緝員所任職的專賣局分局抗議之外,還要求專賣局分局長歐陽正宅下臺負責,民眾並將專賣局內堆存的香菸、酒類搬出並予以焚毀。
1947年2月28日,憤怒的台北民眾聚集於專賣局前焚毀東西。2月28日下午一時許,數千名群眾集結於長官公署門口示威請願,過程中公署衛兵無預警向市民開槍掃射,當場造成示威請願民眾死傷,使得民眾的情緒更為憤慨。
公署衛兵開槍事件後,局勢急遽惡化,民眾從此開始轉往毆打外省人。另一部抗議民眾此時轉進公署附近的台北新公園繼續示威集結,並同時在位於新公園內的台灣廣播電台廣播報導事件始末。
2月28日下午二時,在群眾抗議中,經商的外省人、公務員及其眷屬、來台旅行者受到報復。此時並發生民眾遷怒濫施報復於外省人事端。本町正華旅社與虎標永安堂遭到民眾破壞。2月28日下午三時,警備總司令部眼見情況險峻,於是緊急宣佈戒嚴令,並派遣武裝軍警掃蕩市區,開槍掃射民眾。
2月28日下午五時許,新台百貨公司亦被搗毀焚燒,乘機偷竊者則遭毒打。對外省人則毆打或焚毀車輛。民眾不僅燬物,在本町、台北車站、台北公園、榮町、永樂町、太平町、萬華等地,也有不少外省人無端挨打。大多是被棒打或棍擊,但未見有武士刀,攻擊婦孺老人的現象不太多,強姦只有傳聞。根據傳聞,外省人被打死者至少有十五人,有些被木棍打成癱瘓。
至此,一年多來台灣人民的積怨再加上臺灣省行政長官處理不當,終於從3月1日起爆發了蔓延全島的反政府行為。
一般認為,二二八事件初期本質是一年半以來的積怨所爆發出來的排斥外省人的行動。之後所稱的反抗大致上循著兩條同時發生的路線在進行:一為「政治交涉路線」;另一為「武裝抗爭路線」。一方面,台北與台灣各縣市的各級民意代表及社會名流,紛紛組成「二二八事件處理委員會」,和行政長官陳儀展開協商談判,並對陳儀提出逮捕貪官污吏、廢止行政長官公署、實施自治、在行政、司法、軍事各方面起用台灣人等要求。
台灣各地的反抗
因軍警於戒嚴令後開始大規模開槍射殺街頭民眾,使得各地憤而反抗,其中以黃信卿的埔里隊,何集淮、蔡伯勳的中商隊〈台中商業學校〉、呂煥章的中師隊〈台中師範學校〉、黃金島的警備隊〈獨立治安隊〉、李炳崑的建國工藝學校隊等各地集合起來組成的二七部隊最為有名,各地的反抗也以這支在台中地區的勢力維持得最久。此外,較有規模的戰役還有阿里山鄒族原住民所帶領的嘉義水上機場與紅毛埤軍械庫的戰鬥,高雄駐軍與反抗勢力的衝突。
台灣西部地區的衝突較為嚴重,東部地區則大都只有小騷動。當時台灣局勢已亂,反抗人士收繳各地軍警的武器達四千枝以上,地方政府卻已失去控制情況能力,憲兵團長張慕陶並指責陳儀:「似尚未深悉事態之嚴重,猶粉飾太平。」至此,二二八事件已經演變成各地軍事衝突,部分臺灣共產黨成員亦首次開始介入對抗國民黨軍的武裝軍事抗爭。於是次日起,國民黨軍統開始大規模搜捕共產黨地下黨人員和中共間諜。
高雄衝突與軍事鎮壓。由國民黨軍隊操作、架設在救火車上的機槍。當時服務於聯合國的Dr. M. Ottsen 在台南親眼看到該事件的發生。
3月2日至3月4日間,已經有來自台北與台南的人士進入高雄,發生武裝反抗國軍衝突,攻擊多處政府機關及部分外省人,並控制市政府。部分人士與高雄第一中學(今高雄中學)部分教職員及學生,組成學生軍,佔領校區。3月5日,高雄要塞司令彭孟緝開始對高雄市區展開砲擊與掃射。於3月6日市長黃仲圖等為塗光明等脅迫到壽山與高雄要塞司令彭孟緝談判。談判破裂,塗光明被捕,彭孟緝派遣軍隊奪回高雄市政府、高雄車站與高雄第一中學,除了士兵及平民以外,也有多位高雄市議員在這場攻擊行動中喪生,或是被逮捕後處死。
國軍二十一師抵台鎮壓。陳儀表面上對二二八事件處理委員會做了一些讓步,如解除臨時頒布的戒嚴令。但事實上陳儀對蔣介石隱瞞政府貪汙事實真相,將台灣人民汙名化為日本皇民、影射台灣人民受共產黨思想影響,產生「有組織叛亂行為」、「獨立等叛國」、「對於奸黨亂徒須以武力消滅」、「有政治慾望之人士,高唱大台灣主義,冀達台人治台之目的。」為理由,暗中要求南京政府緊急派兵前來台灣鎮壓。
3月8日,蔣渭川等人致電南京的國民政府主席蔣介石,說明實際情形並請求暫緩派兵,蔣介石最初並未主張武力鎮壓,僅同意派一個加強軍團來台「歸建」以防範意外發生。然而金陵官方並未查訪實情為何,即從上海火速調派由劉雨卿率領的國軍整編第21師(整編計畫前之21軍)部隊抵台鎮壓,自3月10日開始,陳儀對全省廣播戒嚴令之後,綏靖工作於是全面展開。
國軍部隊分二路,由基隆港及高雄港上岸,進行南北夾抄,台灣全島開始圍捕,各縣市反抗國軍的勢力迅速潰敗。至於已幾乎全盤控制台中市警政機關的「二七部隊」為避免與國軍在台中市區進行城鎮戰,也預先轉移至埔里,最終於烏牛欄之役結束,成員則自行解散。由於二七部隊的轉移牽制國軍進行追剿,使台中市得以成為逃過國軍大規模濫殺的城市。與此同時,許多本省籍的菁英,例如省參議員王添灯、畫家陳澄波、台大文學院長林茂生等人均於此波國軍攻擊行動中慘遭殺害。
經過一週的掃蕩及強力整肅後,國防部長白崇禧於3月17日奉令來台宣撫巡按調查,在報告中嚴批陳儀。白崇禧抵台也是宣告軍事行動暫告一段落,並聲明政府將以和平寬大的方針處理,除奸徒、共黨、圖謀不軌者決予嚴懲外,其餘一律從寬免究。
當年派赴台灣鎮壓的國軍整編第21師,事隔兩年之後,於國共內戰上海戰役中,因軍長王克毅丟下部隊,於1949年5月25日遭共軍殲滅大部,殘部於5月26日列隊投降。
3月12日,陳儀向蔣介石呈報了一份「辦理人犯姓名調查表」,列舉二二八事件要犯共20人。3月10日陳儀下令解散二二八事件處理委員會及一切非法團體。3月14日,警備總部下令解散「台灣省政治建設協會」。
清鄉掃蕩,遭軍隊槍決的人。雖然各種針對社會名流、鄉紳和異議人士的捕殺行動,表面上也暫時結束。但實際上,國民政府至此在台灣各地才正式展開縝密的清鄉工作,整肅可能的反政府分子。軍事鎮壓行動之後,繼之進行清鄉工作,其主要目的在逮捕潛逃嫌犯、收繳武器軍品、清查戶口、辦理自新、取得連保連坐切結等。基隆和平島的琉球人聚落,約有30餘名居民,在國軍上岸後的掃蕩屠殺中遇害。
因為國民政府在清鄉施行前已有詳細的武力掃蕩規劃部署,而且事實上各地的動亂未如公署宣傳之嚴重,故掃蕩之進行遠較預料中迅速,除中部地區「二七部隊」之殘部有較長久之抵抗外,其他各地幾無戰鬥發生。但是仍有遭到網羅罪名的嫌犯或私人報復挾怨報復舉發之情況,也有軍警與憲兵未詳加查證即貿然逮捕之冤獄。有些不法軍警藉機勒索敲詐,或順手掠奪私人財物等非法行為,主因由於國民政府駐台軍隊素質不良,以及軍紀教育欠缺所致。
4月11日,台灣警備總部參謀長柯遠芬出面揭舉「奸黨全部陰謀」,同時強調綏靖工作將於月底前完成,官方同時並訂頒連坐辦法以肅清反對勢力。在此次行動當中留名的受難者,大都死於3月到5月之間。之後零星的鎮壓繼續持續了大約9個月,許多被捕的嫌犯皆被冠上叛國罪,因而受到刑求而槍決,其中堅不認罪者死前皆體無完膚。4月18日,陳儀發佈「二二八事件首謀叛亂在逃主犯名冊」,其中包括謝雪紅、廖文毅、蔣渭川等共30個人。直到5月16日政府才解除戒嚴,清鄉事件亦至此結束。但是各地街頭仍然有零星的士兵殺人事件發生。4月18日,陳儀發布「二二八事件首謀叛亂在逃主犯名冊」者共30名。
台灣原住民的參與。二二八事件中也有台灣原住民參加反抗,鄒族參與進攻嘉義水上機場是其中一例。鄒族吳鳳鄉(今阿里山鄉)鄉長吾雍‧雅達烏猶卡那(漢名:高一生)通知各村部落的青年幹部組成「高山部隊」,命令警備官雅巴斯勇‧優路拿納(漢名:湯守仁)帶隊,集合了所有鄒族村落中,各派出所的槍枝及平常打獵用的獵槍,還帶了山刀。鄒族人花不到一小時的時間攻下蘭潭紅毛埤軍械庫,之後分成兩組人馬,一組維持治安工作,另一組與嘉義地區民兵合力圍堵嘉義水上機場阻止軍隊增援。圍堵四天後,因主張繼續對抗,與嘉義民兵主和派意見分歧,湯守仁便率領鄒族部隊撤回山上,平地代表答應和談,後來國民政府援軍一到,談判代表隨即被槍殺。
族群衝突與外力介入。雖然事件發生時的主要抗爭目標是將腐敗官僚趕出政府,但是由於國府遷移至台灣初期,外省人大多居於主管或等級較高的職位在長官公署的科股長,專員以上的316名中層官員中,也只有17名台籍人士,其餘299名都是外省人或極少數的半山仔。因此將腐敗官僚趕出政府的訴求由此緣故轉變成為打倒外省人的行動,甚至擴大事端以致於最後傷及無辜外省人。在事變期間,台灣人不僅反抗公署,也有毆打傷害外省人之事,國軍登陸後,由於軍紀不佳,所以立即對台灣人採取極端的報復行動。
事件爆發後,部分地區亦有台共乘機介入,如台中地區主導「三二事件」的謝雪紅和楊克煌。謝雪紅不僅利用示威群眾並召開市民大會,以全面接管台中市的官方機構,更利用青年學生以武裝「二七部隊」組織,在處委會的議會路線之外,另闢一條武裝路線。嘉義地區則自三月二日事件發生後,就顯現出與其他地方不同的特質。嘉義民眾與阿里山鄒族原住民組成武裝隊伍,參加攻擊紅毛埤軍械庫及水上機場的軍事行動,惟參加者大半是臨時結合之民眾,亦有嘉義地區不少社會人士支持反抗行動。
在二二八事件中,直接的族群排斥對抗雖然激烈,不過有出現了不少不同族群之間互相施救的事例。外省籍學者,清華大學教授何兆武在建國中學擔任教師的時候經歷過二二八事件,他在台大醫院住院時,曾受到醫院本省籍護士的保護。
受害者的平反。1947年3月,引發二二八事件的查緝員傅學通、葉得根、盛鐵夫、鐘延洲、趙子健、劉超群等六人均被台灣省政府逮捕,並於二二八事變平息後的3月31日以殺人及傷害案件,經台北地方法院檢察官偵查終結,提起公訴。4月3日,地方法院刑庭庭長宣判,誤殺台北市民陳文溪的傅學通判處死刑,褫奪公權終身。以槍托打傷林江邁的葉得根判處4年6個月有期徒刑,褫奪公權3年。其餘盛鐵夫、鐘延洲、趙子健及劉超群無罪開釋。同年5月17日傅學通上訴最高法院,獲得改判十年定讞,而葉得根則維持原判。但這項追究罪責的判決並不代表二二八事件或人數眾多受難者的平反。
隨著1970年代後半興起的黨外運動、1980年代的自由化與本土化,台灣民間渴望平反二二八的聲音逐漸出現。1987年,陳永興、鄭南榕等人串連數十個海內外台灣人團體成立二二八和平日促進會;1989年,全台第一座二二八紀念碑在嘉義市建立,由市府提供土地、民間人士捐款設計建築完成,碑文中呼籲:「政府公佈事實真相、平反冤屈、安慰受難者家屬、興建紀念碑、制定二二八為和平紀念日。」
國民黨一黨專政時代結束,台灣落實民主化以後,原本被視為禁忌的二二八事件開始受到政府的平反。1995年,當時的總統李登輝首先代表政府向所有二二八事件的受難者家屬公開道歉。同年10月21日,行政院成立的財團法人二二八事件紀念基金會正式運作,行政院政務委員張京育任首屆董事長。1996年,擔任台北市長的陳水扁宣佈訂定二二八事件紀念日,並把二二八事件主要發生地點之一的台北新公園改名為二二八和平公園,於公園內設立紀念館和紀念碑。以「二二八和平紀念碑」為名的該紀念碑,除碑文外,另有水路、橋、始石、跳石、終石、陽石、陰石、甕、手印、水池、曲折入口、岩壁和船身鋼鐵等建物設置。這些建物表達了對該歷史事件的追訴、記憶起始、哀慟、寬恕、停留緬懷、悼念罹難者、低頭沈思、族群融合等隱含意義。
同年,中華民國行政院通過訂定2月28日為和平紀念日,並為國定假日。除了政府之外,中國國民黨前任主席連戰曾在2003年與2005年,就此事件而向台灣人民公開道歉。其中,中華民國現任總統馬英九則於2006年將此事件解釋為「官逼民反」,並代表國民黨道歉認錯。他表示將二二八紀念日降半旗,甚至將二二八視為國殤也不為過。
政府態度。二二八和平紀念公園內的二二八紀念館,建築前身為臺灣放送協會(THK)的台北支局。中華民國政府在民主進步黨執政之前,官方視二二八事件為一場反國民政府統治的民變,解嚴前更認為二二八是中共當局策動共產黨所煽動的騷亂,爾後開始出現種族對立或是種族衝突的解釋,更名為二二八事件。
二二八事件在早期台灣為禁忌話題,政府絕口不談,還以「不要挑起族群衝突」為理由不得去揭露二二八事件的真相。解嚴後,1988年擔任行政院院長的俞國華曾表示二二八事件乃:「中共利用偶發事件來擴大事端」,又說「民族與民族之間的紛爭自古便有。當年滿洲人入關殺了很多漢人,滿洲皇帝也未向漢人道歉」。1989年擔任國防部長的鄭為元認為二二八事件是謝雪紅等臺灣共產黨分子「幕後策劃」。
直到解嚴後,台灣各界才開始有明顯的檢討與大規模公開研究。1990年2月,立法院首次為二二八事件受難者起立默哀一分鐘,新版高中歷史科教科書第三冊首度列入二二八事件。包括出版官方版本的《二二八事件調查報告》,於1995年將台北市的新公園改為二二八紀念公園,並建立「二二八紀念碑」,時任中華民國總統李登輝親臨落成典禮並公開正式向受難家屬道歉,同年公佈《二二八事件處理及補償條例》,行政院並成立「財團法人二二八事件紀念基金會」,受理二二八事件補償申請、核發補償金。
評價與影響。在二二八事件中,不論是政治交涉路線,或者是武裝抗爭路線,台灣民眾在事件中所提出的訴求,事實上都僅止於「高度自治」而已。在國家認同的層次上,基本上仍以中國做為認同的對象,並未尋求獨立於中國之外。在這次事件以後,國民黨政府加強對台灣的高壓統治,導致台灣人和外省人之間的仇恨越來越深,使部份台灣人漸漸產生想要獨立、建構屬於自己國家的想法,因此二二八事件可說是戰後台灣獨立運動的起點,例如台灣獨立運動開創元老廖文毅與廖文奎兄弟。美國學者莫里斯‧邁斯納(Maurice Meisner)於1964年時表示:『二二八』一詞,不僅僅是海外流亡之台灣獨立團體的口號,更是喚起所有已成年台灣人之個人悲慘經驗的一個象徵。很多人認為二二八事件是台灣史上,死傷極多,影響深廣的歷史事件。
因為二二八事件牽涉到省籍問題,不少老一輩的台灣人將這次悲劇歸納為中國大陸來的外省人欺壓,而在二二八死亡陰影及後續長達38年的戒嚴與白色恐怖之下,台灣人為了保全生命安全,對此事件隱諱不談避免引來禍端。另一方面,在過去國民黨所掌握的中華民國政府將事件視同為共產主義、台獨,塑造台灣民眾對二二八事件的負面看法。二二八事件發生之後,台灣進行高普考分省區定額錄取的制度,使得在 1950-61 年間參加高普考的外省籍考生相對於本省考生有高錄取名額的絕對優勢。
其次,實際上更重要的另一個取得公務員資格的管道---特種考試,雖然沒有分省區定額錄取的設計,但是其中 1958-81 年間的退伍軍人轉任公務人員特考,其錄取人數之多與錄取率之高,使得透過這個管道取得公務員資格,當年參加高普考的外省人,實際上是享有各省省籍名額保障優待的。雖然高普考分省區定額錄取制度於1996年《公務人員考試法》中修法後徹底廢除,但是外省人獲得的優惠仍會讓許多下一代繼承(以統計論,子女的成就與父母的社經地位成正相關)。加上早年外省族群在商界容易先獲得政府有利消息,讓本省人長期在社會、以及婚姻上、就業上相當容易對外省族群產生排斥感。
二二八事件爆發,張超英之父張月澄和台灣五大家族的「基隆顏家」顏國年子顏滄海是少數被釋放的知識份子,張月澄在拘留所時曾親眼見到林茂生和陳炘,最後兩人都在事件中慘遭殺害。對此張超英表示:「二二八的影響確如一般所說,台灣的菁英階層頓時噤若寒蟬,心態上混合了恐懼、絕望和不屑,瞬間從公共事務的領域退縮,對政府工作不再感到興趣。當他(張父)發覺同時代的知識菁英朋友消失無蹤時,他也對生命的熱誠摯意消褪殆盡,他的餘生從此在孤獨的書房度過,不再與外界接觸,也不與家人多說一句話,過著自我封閉的日子。」
二二八事件的影響,造成台灣人對於軍人、公務員等相關行業的畏懼及怯步,然而更根本的原因是當時政府堅持大中國法統的制度,與國民大會虛設各省代表一般,客觀上限制了台灣人在政治、經濟與傳播等各重要領域的參與。例如:早期公務人員的考試錄取名額上是以中國各省之間的人口數比例來制訂的,所以,雖然在台灣以台灣籍人口比例為多,錄取的人數卻是以外省籍居多,此種現象直到蔣經國擔任行政院長時才開始在人事上採取『專業化』、『臺灣化』、『年輕化』政策因應,才使得政府機關開始邁向今日本土化的腳步。
台灣人民在經歷二二八事件後,因情勢被迫大幅退出在台灣各界,如學界、經濟界、文化界等等地位,台灣人民參與政治的熱情也大幅滑落,許多知識份子懼怕遭受政府迫害從此不再談論或參與政治。國民黨政府藉此加強對台灣的控制,紛紛派員佔據各界領導地位。至於地方政治方面,國民黨結合地方派系擔任地方官或提名參選民意代表,操控人民組織(如農會、漁會、水利會),結合地方政府機關以左右甚至控制選舉,職位則用來鞏固地方派系,形成黑金勢力。近年來這些族群問題愈來愈激化。
台灣人與外省人之間的省籍情結是起源於二二八事件,並表現在言論,行為以及藍綠政治傾向上,可見此事件對台灣各層面有著極為深遠的影響。
台灣行政長官陳儀於二二八事件爆發一年多後,時任浙江省主席,陳儀見當時局勢對國民政府不利,欲投奔中國共產黨,並以親筆信函策反湯恩伯投共。最後陳儀便因「通共」的罪名遭處刑,陳儀由中國大陸被專程押赴台灣台北馬場町執行槍決,《中央日報》報載前往守候觀看行刑的台灣民眾高達兩萬人。
紀念。二二八紀念公園,位於總統府附近的台北二二八紀念碑。
1997年2月28日,台北二二八紀念館於台北市二二八紀念公園內開館。2002年3月23日,全台第一座私人的二二八紀念館——阮朝日228紀念館成立,作為南台灣二二八歷史研究之據點。2006年2月19日,陳水扁總統出席「二二八事件責任歸屬」研究報告發表會,二二八事件責任歸屬研究報告指蔣介石為二二八事件元凶,應負最大責任。2007年2月28日,二二八事件屆滿六十週年,國家級的二二八國家紀念館(原臺灣教育會館)正式揭牌成立,並於2008年2月28日開館營運。
此外,握有最多二二八第一手史料的中國國民黨黨史館,亦開始逐步公開予民眾和學者進行研究。228國家紀念館-位於臺北市。二二八和平紀念公園-位於臺北市(含臺北二二八紀念舘、二二八和平紀念碑)。臺中市二二八紀念公園-位於臺中市東區(東峰公園)。嘉義市二二八紀念公園、嘉義二二八紀念碑-位於嘉義市(含嘉義市二二八紀念館)。高雄市二二八和平紀念公園-位於高雄市。阮朝日228紀念館-位於屏東縣,是台灣第一座私人二二八紀念館。
中華人民共和國關於台灣二二八事件的紀念活動。事件發生後,中共中央各媒體在1947年3月連續報導二二八相關新聞,痛斥蔣介石政府鎮壓台灣人民。3月8日中共中央即通過延安新華廣播電台發表題為《台灣的自治運動》的長篇文告,對三十二條處理大綱給予肯定和支持。該文告後於3月20日作為《解放日報》社論發表。此後中國共產黨、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中華人民共和國於1949年成立)、台灣民主自治同盟(1947年11月12日在香港成立)、中華全國台灣同胞聯誼會(1981年12月27日在北京成立)皆稱二二八事件為「二二八起義」,對起事者持贊同態度,並給予台灣民眾高度評價,指責國府野蠻製造白色恐怖。
香港主權移交給中華人民共和國後,香港的親共媒體《大公報》在報導二二八事件時仍然用起義形容。1950年代至1966年文革爆發前,中華人民共和國每年都舉辦紀念二二八的活動,和1957年之後至1966年文革爆發前每年舉辦的紀念「五・二四」台灣人民反美愛國大示威的活動相呼應。文革期間,1973年恢復了二二八紀念活動並一度提高了規格。中華人民共和國歷年舉辦的較高規格的紀念活動。
罹難人數。二二八事件中犧牲受難者的詳細明確數目因為各機關的檔案有計畫性與超過年限的銷毀,加上國民政府長期的漠視,禁聲,導致一直都有所爭議。行政院「二二八事件研究小組」委員兼總主筆賴澤涵稱:「八十年〈1991年〉四、五月間警備總部才拿了二箱資料,但檔案卻不連續。另外就是二二八事件被逮捕名單好幾冊,但是遭槍決的名單、屍體、地點全無檔案,可見檔案不齊全。」
《彰化縣二二八事件檔案彙編》,所收錄關於彰化縣二二八事件檔案史料,以彰化市警察局與員林區警察所的警察官方檔案為主,裡面就記載著彰化一縣數百位受難者人名,如此有紀錄登載當地受難人名的文件至今可謂碩果僅存,來源是由以前兩位不願具名的人士各自從準備銷毀的文件中,與接到紙漿廠老闆通知下所挽救出來的部分文件檔案,並交給由彰化縣文化局委託進行「二二八口述歷史調查研究」的呂興忠老師編印成書。
當時的受難者當中,只有受到正規有制度性侵害的受難者才會被官方將其人名登載成冊,這是侷限。「彰化縣二二八事件檔案彙編」出版以來,彰化縣已有多人在書裡發現自己親人的名字。國史館台灣文獻館館長劉峰松表示,彰化縣文化局出版的「彰化縣二二八事件檔案彙編」,書中記載的三百多位當事人中,出版之前僅有約一百位當事人的後代知道其尊親屬的事蹟,這本書籍出版後,也僅有二人從中得知尊親屬涉入二二八事件,其他當事人後代則一無所知,甚至誤解或不諒解其尊親屬拋家棄子的行為。
若引自若林正丈,他的估算數字是15,000人至28,000人。事實上由於種種原因,例如當時政府所主導的濫殺行動,很多沒有書面資料遺留,各界對二二八事件確實的犧牲者人數,一直有極不一致的估算。從不到一千人,一直到十幾萬人不等。如Lai, Myers, and Wei所估算的數字是10,000以下。李喬則推估死亡人數為18,000人左右。傷亡人數估計值依統計的方法論不同而異,取中間數並沒有意義。至於向二二八事件紀念基金會申請賠償的有效案件,截至第119次董事會已審:2728件,其中成立2264件(死亡680件,失蹤179,羈押、徒刑等1405件),不成立464件,但此賠償案件數不等同於實際傷亡數字,原因有七項,在受理賠償的二二八事件紀念基金會所發行的二二八會訊創刊號裡有詳細說明。
若干人士引用楊逸舟的著作《二二八民變》指出1960年行政院下令註銷十二萬有籍無人的戶籍,做為二二八罹難人數的一個參考數據。但是台灣戶籍法規定申報過死亡就不再有戶籍,民法規定失蹤七年也能報死亡。所以這十二萬人並沒有在二二八事變當年被申報死亡或失蹤,才會十幾年後還有戶籍。而真正在二二八當年罹難,申報過失蹤或死亡的人,都已除戶沒有戶籍,不會落在有籍無人的清單。所以所謂有籍無人,跟二二八事變罹難人數無關。
二二八事件死傷人數各方數字整理如下:楊亮功調查報告 死190人 傷1761人。白崇禧報告書 死傷1860人。《紐約時報》霍伯曼南京專電 死2200人。台灣警備總司令部 死3200人。保安司令部 死6300人。監察委員何漢文 至少死7000至8000人。《紐約時報》記者杜爾曼‧德丁專電 死1萬人。台灣旅滬六團體1947年《台灣事件報告書》 死1萬人以上。民政廳長蔣渭川1947年《二二八事件報告書》 死1萬7000人至1萬8000人。日本《朝日新聞》調查研究室 死1萬至數萬人。美國駐台領事館副領事喬治柯爾 死2萬多人。行政院官方調查報告 死1萬8000人至2萬8000人。
部分受難者列表。以下所列人物為台灣二二八基金會所認定並公告的部分受難者列表,僅限於在二二八事件中及之後的屠殺行動中喪失生命或下落不明者,被捕入獄者則不記。由於該事件受難者過多,這裡只舉例比較有名的人物,不完全具備代表性。並按照受難者姓氏教會羅馬字拼音順序排列。
莊木火:瑞芳小學校長,於瑞芳市場遭到槍決。楊元丁:藝人伊能靜的外公,基隆市副議長,二二八事件中基隆地區鬧米荒,運米車前往基隆因為沒有通行證,於是副議長楊元丁前往交涉,被軍人槍殺後踢入河中。陳澄波:東京美術學校研究所畢業,台灣知名畫家,嘉義市參議員,擔任和平使者去水上機場慰問國軍卻被逮捕,未經審判,公開槍斃於嘉義火車站前。
陳炘:台北師範學校畢業,美國愛荷華的吉奈爾學院就讀,紐約哥倫比亞大學經濟學博士,「大公企業公司」創辦人,「二二八事件」後被警察帶走而遇害,信託公司的資產被沒收。陳能通:基督教世家,京都帝國大學物理科畢業,任教於台南長榮中學、淡水中學校長,於校長宿舍中被軍人帶走後失蹤。陳屋:抗日人士,臺北市參議員,於國軍掃蕩行動中遇害。
簡錦文:台北帝國大學畢業,基隆要塞司令部軍醫,在基隆要塞司令部上班後失蹤,家屬在掩埋現場民眾的幫助下,取得遺骨。盧園:日本上田纖維專門學校纖維化學科畢業,淡水中學化學科教師,三芝北新莊田心仔人。訂婚當日早上,聽聞陳能通校長長女之哀求,出門營救校長,遭兩名持槍士兵射擊中彈。陸路封鎖,轉送到北投一家外科醫院急救,後又經淡水河以舢舨轉送雙連馬偕醫院救治,不治身亡。
顧尚泰:西醫,與好友中醫師李持芳、印刷廠技師王濟寧一同被槍斃於虎尾鎮和平路東市,地方民眾於1975年建廟,三人於1977年入祀,名虎尾三姓公廟。廖進平:台中葫蘆墩區役所書記,台中州豐原郡神岡庄議會議員,社會運動家,於台北八里被捕後失蹤。許朝宗:藝人許效舜的祖父,八堵火車站副站長,於二二八事件時不聽親友之勸阻,為免耽誤火車正常營運堅持上班,後連同同事共八人被軍車帶走後失蹤。
郭章垣:日本慶應大學醫科畢業,宜蘭醫院院長,二二八事件時被軍人侵入家中帶走,後發現陳屍於宜蘭頭城媽祖廟前。郭章垣遇難後,郭妻發現一張書信:「生離祖國,死歸祖國,死生天命,無想無念」。郭守義:日本昭和醫專畢業,基隆博愛醫院院長。二二八事件中被軍人擄走後開槍擊中左胸死亡。
黃媽典:台灣總督府直屬醫學校(今國立台灣大學醫學院)畢業,日治時代任朴子街長(今鎮長),台灣總督府評議會員,經營嘉義客運,台南縣商會理事長。二二八事件時任台南縣參議員,在新營被槍斃示眾。李仁貴:臺北市參議員,經營「御成軒」,台北商工協會理事、台北電氣廣福產業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於住處無故遭便衣特務逮捕被害。
李瑞漢:日本京都中央大學法科畢業,高等文官司法科考試及格,臺北市議員,臺北律師公會會長。憲兵第四團團長張慕陶以臺灣省行政長官陳儀邀請開會為由,將李瑞漢兄弟及參議員林連宗一同帶走,竟一去不回,律師事務所遭到劫掠,孩兒送到孤兒院。李瑞峰:李瑞峰,執業律師,與兄長李瑞漢同是中央大學畢業,與兄長、及參議員林連宗同被四名便衣和一個憲兵軍官帶走。
李丹修:基隆八堵火車站站長,連同車站副站長、總務、運轉、剪票員等八人於二二八事件時被軍人押上軍車後失蹤。林旭屏:東京帝國大學法務部畢業,日本高等文官考試及格,台籍菸酒專賣局專賣局菸草課長,二二八事件時外省籍員工皆離去,林旭屏照常乘公車上班,被軍人騙出後殺害,陳屍於台北市南港橋下。
林連宗:日本中央大學畢業,行政科及司法科雙料高等考試通過,台灣省制憲國民大會代表、台灣省參議員、台灣省律師公會會長、二二八事件處理委員會委員;省參議會中多次質詢臺灣警政、教育以及司法方面時弊,並提案組織地方監察委員會、撤銷壟斷經濟的貿易局以防貪污腐化及壟斷操控,引起國民政府不滿,於二二八事件中被憲兵帶走失蹤。
林桂端:日本早稻田大學法律部畢業,執業律師。因幫王添灯辯護,二二八事件中,憲兵隊長藉口王添灯有事找林桂端律師談話,於是率領四位帶槍的憲兵將林桂端從家中帶走後失蹤。林茂生:東京帝國大學文學士,美國哥倫比亞大學哲學博士,台灣歷史上第一個哲學博士(1929年)和留美博士,長榮中學教務主任、台南師範學校兼職、台南商業專門學校任教,曾於終戰後協助接收台灣大學,並創辦《台灣民報》,結交了不少外省籍的朋友,擔任台灣文藝社理事,與另一位江西籍的理事曾經過從甚密。「二二八事件」時被八名武裝人員藉口陳儀長官找談話並帶走,一去不回。
阮朝日:台灣總督府國語學校畢業,福島高等商業學校畢業,《台灣新生報》總經理,「二二八事件」後在自宅被強行逮捕,從此失蹤。女兒阮美姝至今仍積極從事「二二八事件」研究,2002年三月十二日曾在屏東設立私人紀念館(阮朝日二二八紀念館),2007年六月紀念館經營結束,文物分為四部份,分別保存於台北的台灣神學院、台南的真理大學麻豆分校、阮美姝二二八紀念室及施國政先生(阮朝日二二八紀念館執行長)。
黃阿統:台北第二師範畢業,新竹客籍,淡水中學訓導主任,清晨到校處理遇害的學生,卻與校長一同被帶走後失蹤。施江南:京都帝國大學醫學博士,台灣第二位醫學博士,京都帝國大學醫學部內科專攻。日治時期曾任台北州議員、「皇民奉公會」中央本部參事、「台灣奉公醫師團」本部理事。戰後曾任「台北市醫師公會」副會長、「台灣省科學振興會」主席,二二八事件中遭整肅殺害。
宋斐如:台北高等學校、北京大學經濟系畢業,行政長官公署唯一一位做到一級單位副首長(教育處副處長)的台籍高級官員,《人民導報》創辦人,「二二八事件」時在自宅被強行逮捕,從此失蹤。湯德章:執業律師。1946年參選省參議員,被列為候補參議員。二二八事件爆發後,3月6日「二二八事件處理委員會台南市分會」成立,被推為治安組長。3月11日被捕,3月12日,湯德章被反綁懸吊刑求一整夜,肋骨被槍托打斷,在遭受酷刑後,雙腕被反綁,背後插有書寫名字的木牌,押上卡車,繞行市街,神情自若,並向四周市民微笑,然後押赴今日台南市民生綠園(已更名為湯德章紀念公園)槍決,臨刑時向士兵破口大罵。
湯氏被槍決後,士兵不讓他的家人立即收屍,任其屍體暴露,經過家人一再哀求,才准許以毛氈覆屍,但屍體仍不得立即移走。3月中旬,國府派國防部長白崇禧來台「宣撫」。白氏來台後,下令將被關在軍法看守所的所謂「二二八疑犯」,全部移送台灣高等法院審理,結果高等法院的判決書下來:「湯德章無罪!」
王添灯:日治時期實業家,戰後擔任三民主義青年團台北分團主任、台灣省參議員、《人民導報》社長、強烈批判行政長官公署腐敗、公務人員貪污。「二二八事件」中被國軍憲兵第四團團長張慕陶審訊時淋汽油燒死。王育霖:東京帝國大學法律系畢業,司法官高考及格,日治時期的律師,台灣第一位檢察官,戰後曾任新竹地檢署檢察官。「二二八事件」中被秘密處死。
吳金鍊:台灣新生報日文版總編輯。日治時期曾任《台灣新民報》台南支局長、宜蘭支局長,並曾任職於總社社會部、政治部,因刊登「二二八事件」之報導被害。吳鴻麒:吳伯雄之伯父。戰後曾任台灣高等法院推事;「二二八事件」中在法院被帶走,四、五天後,陳屍於南港坑道口。曾因判定一件軍民糾紛,得罪一位軍官而惹禍。
蕭朝金:日治時期牧師,三民主義青年團岡山地區負責人,「二二八事件」時出面交涉被捕青年,一去不回,受盡酷刑後遭槍斃。許錫謙:花蓮人,知名作家楊照的外祖父,三民主義青年團花蓮分團擔任宣傳幹事及該團7名幹事之一。「二二八事件」爆發後擔任「青年大同盟」總指揮,「二二八事件處理委員會花蓮分會」成立後為該會重要幹部。後走避台北,經當時官派花蓮縣長張文成及憲兵隊遊說其叔父勸說回鄉,於返回花蓮途中遭埋伏的軍憲人員捕殺。
張七郎:醫師;曾任花蓮縣參議會議長、台灣省制憲國民大會代表;「二二八事件」後,與其三弟張果仁醫師與長子張依仁被軍隊帶走,一家三口均遭殺身之禍。後來證明是被當時的花蓮縣長張文成挾怨報復。其二子張依仁曾前往中國東北病院服務,醫治過蔣介石腹瀉。張依仁被搜身時,衣袋內有一枚現職軍醫上尉證章,及蔣的親筆手條,才免去殺身之禍,後避居日本。
當時,臺籍人士林頂立任職保密局,借職務之便,誣告張七郎。官派花蓮縣長張文成請廿一師獨立團第五連連長董至成密裁張家。因張依仁特殊的遭遇,保密局南京站在此事爆發,震驚地方之後,指示台灣調查站明確指出「張為一良善之代表,未曾參與事變之活動,似此不分善惡而捕殺,今後公家之事何人敢為。」爾後,林頂立定居中台灣安享天年至1980年。張文成下落不明,一說他後來返回大陸。
潘木枝:日本東京醫學專門學校畢業,東京長谷川內科醫院實習三年,免費醫治付不出醫藥費的窮人,救了蕭萬長在內的許多市民的生命,事變時任民選嘉義市參議會參議員,1947年3月25日與畫家陳澄波等多人沒有經過公開審判就被綁赴嘉義市火車站前槍斃示眾,兒子潘英哲死在不久後的清鄉掃蕩中。
部份倖存者和親歷者。蔣渭川:知名非武裝抗日人士蔣渭水的弟弟。當時國民黨派特務暗殺,蔣渭川僥倖逃過一劫,但其女兒蔣巧雲遭到殺害。蔣渭川雖然還是與國民黨合作,但只是樣版,而且失去台灣人的信任。
張秀哲:原名張月澄,魯迅的台灣學生,台北人,事變時任長官公署經營的紡織公司協理,將許多戰後從唐山過來的朋友藏在自己的大宅裡,保護他們的安全,國府大軍到台後,被特務從家裡帶走,家族用盡政商關係,還送了大錢,才讓他免於被殺,從此躲在家裡不問世事。
洪炎秋:魯迅、周作人、許壽裳的台灣學生,彰化鹿港人,和台南人宋斐如同期到北京大學留學,事變時任臺灣省立臺中師範學校校長,事變後被國府當局以「鼓動暴亂,陰謀叛國」罪名撤職查辦,在自己的老師許壽裳力保下被釋放。
莊垂勝:洪炎秋的彰化鹿港同鄉,事變時任臺灣省立臺中圖書館館長,被推舉為台中市二二八事件時局處理委員會主任委員,事變後被國府當局以「鼓動暴亂,陰謀叛國」罪名撤職查辦,通過洪炎秋和許壽裳的緊密師生關係倖免被殺。
張深切:魯迅的台灣學生,南投草屯人,事變時任臺灣省立臺中師範學校教務主任,事變後蒙上「鼓動暴亂,陰謀叛國」罪名,躲藏了半年,通過洪炎秋和許壽裳的緊密師生關係及魯迅和許壽裳的兄弟情誼倖免被殺。
杜聰明:台灣醫學家,醫學博士,台北淡水人,事變時任台灣大學醫學院藥理學教授兼院長,事變後躲了半年,總算逃過國府軍警特務的捕殺。蔡丁贊:台灣醫學家,醫學博士,台南人,台南市民營蔡耳鼻咽喉科醫院院長,事變時任台南市參議會參議員,後被抓捕,倖免被殺。
朱點人:台灣作家,台北萬華人,用日本語和漢語寫作;左傾成為地下共產黨員,白色恐怖中被國民黨特務捕殺。呂赫若:原名呂石堆,台灣作家,台中人,用日本語和漢語寫作;「二二八事件」後左傾逃入台北縣石碇鄉鹿窟打游擊,被毒蛇咬死,是鹿窟紀念碑提到的白色恐怖受難者。
鍾浩東:高雄美濃客家人,鍾理和弟弟,事變時任基隆中學校長,後左傾成為地下共產黨員,白色恐怖中被國民黨特務捕殺。蕭道應:屏東佳冬客家人,事變時任台灣大學醫學院法醫學科教授兼主任,後左傾成為地下共產黨員,白色恐怖中被國民黨特務抓捕,轉向。
柯喬治:美國外交官,在二次大戰前即住在台灣。在擔任美國外交服務幹事和副領事之時,目睹及涉入了二二八事件,後來將此經歷寫入《被出賣的台灣》。艾倫·謝克頓(Allan J. Shackleton):紐西蘭籍聯合國駐台官員,目睹了二二八事件,後來將此經歷寫入《福爾摩沙的呼喚》
相關創作。1970年,作家吳濁流在二二八事發當時任報社記者,並將其目睹的經歷寫入自傳小說《無花果》。在1970年以單行本首次出版即被國民黨政府列為禁書查扣,直到1988年才正式由前衛出版社在台灣公開發行。
1989年,由侯孝賢導演的台灣電影悲情城市,故事劇情描寫國民黨政府治理台灣初期的情形及二二八事件。
1999年,由林正盛導演的台灣電影天馬茶房,劇情敍述台灣在二二八事件之前、跨越兩個不同文化、統治方式的人民生活及警政軍與人民間的衝突。
2002年,公共電視八點檔《後山日先照》,改編自吳豐秋先生的長篇小說後山日先照,在第六集中,由名導演兼資深演員梁修身所飾演的男主人陳北印,於二二八事件當時在家門口無端遭國軍21師槍殺身亡。
2004年,台灣電視公司八點檔台灣百合,資深演員劉尚謙飾演的台籍前日本軍官鍾山峰領導鄉民組織自衛隊抵抗國軍21師,最後兵敗被捕。
2005年,大愛電視的明月照紅塵,在第二十集當中有主角針對二二八事件的記憶,其中包括當時的情勢,台灣人對台灣籍外省配偶的做法,與主角庇護外省人的事實。
2006年,中國大陸拍攝了根據生長於台灣彰化的張克輝(曾任全國政協副主席、臺灣民主自治同盟主席)的親身經歷改編的愛情片《雲水謠》,描述了二二八事件中一位被搜捕的左派青年學生陳秋水逃到大陸後的生活,劇中由中國大陸演員陳坤飾演陳秋水。
相關史料與研究,其他說法。二二八事件的引爆點有另外一種說法,顯示二二八事件的起因並非取締私煙造成,而是當時一位外省軍人向林江邁的女兒(林明珠女士)買菸,由於語言不通,在該外省軍人的手往口袋裡掏時,被群眾認為其欲掏槍,造成群眾衝突,進而爆發此一事件。然而對照當時警局在事後對林江邁所做筆錄內容相比對,幾乎完全矛盾且內容完全不符合,更讓一生追尋調查二二八歷史資料的阮美姝出面嚴厲反駁。
根據林江邁長子林匏螺的女兒:林素卿女士所言,阮美姝所訪問的父親林匏螺當時被曾祖父留在桃園龜山茶廠幫忙,未在台北目睹事件過程。姑姑林明珠則有前往台北幫住母親賣煙,是故林匏螺受訪於阮美姝之事件過程非為一手史料、僅為傳述史料。
其他。當時在台灣流行一句話:「狗去豬來」,形容日本人(狗)統治台灣剛結束,國民政府(豬)又來。狗很兇很會叫但還會看門,豬卻只會吃,顯示台灣人在國民政府取代日本人成為台灣統治者後,內心的失望與不滿。1949年7月13日在澎湖發生了山東流亡學生反抗國府徵兵而導致流血衝突的澎湖七一三事件,被後人稱為「外省人的二二八事件」。造成二二八事件的原因,也是國民黨在中國大陸失去民心,加速國民黨在第二次國共內戰失敗的原因。
http://zh.wikipedia.org/wiki/%E4%BA%8C%E4%BA%8C%E5%85%AB
前人流血 後人放假
◎ 陸念慈
雖然二二八列為國定假日較為隆重,但是原本應該哀悼的日子,卻成了一個高高興興的放假出遊日。久而久之,在下一代心中,二二八就會變成一個再普通也不過的放假日而已,先人所流的血汗也將煙消雲散。
二二八放假的最大缺點,就是由於大部分的人都會在假日出遊,新聞的收視率也會相對偏低,因此在假日舉辦的任何紀念二二八活動,都會失去相對的新聞熱度,也讓所有相關元凶,輕鬆地逃過被譴責的一天。
有人說記不記得二二八跟放不放假無關,其實大錯特錯,如果不放假,學生就要上課,學校最少會提起二二八的歷史,這就是最好的生活教育,更可以讓罪魁禍首的國民黨,無法拿來當成節日慶賀出遊,這才是最重要的事。
可能又有人認為,不放假就不能辦活動?其實更錯,不放假一樣可以辦活動,否則就算辦了活動,放假大家都出去玩,活動的新聞沒人看,所有的努力不是白搭?二二八的活動不是辦給台派自己看的,是要辦給其他以為與二二八無關的人看的,台派要是一直鎖在自我中心裡看問題,恐怕很難突破六百零九萬的障壁。
在此建議民進黨在立法院,應該推動將二二八改為只紀念不放假的「國家哀悼日」,規定全國各級學校與政府機關必須降半旗、上班上課之前默哀三分鐘、學校的朝會也要進行十分鐘左右,二二八相關史料或文章的選讀或朗誦等。如此,二二八的真相與意義才能代代相傳。 (作者業商)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2/new/feb/2/today-o6.htm



想想辛德勒的名單 沒有悲情與憤怒的反對運動必敗
回覆刪除◎ 酥餅
歷史會記載,台灣之所以滅亡,是因為民進黨的領導人帶領台灣人民一步一步走入國民黨設定的框框與架構。哪些框框與架構?我要先談悲情與憤怒。
猶太人有放棄悲情嗎?一直到今天,世界各地那麼多的博物館、集中營,還一直在提醒二次世界大戰時,猶太人經歷的悲慘事件,好萊塢還不停的在拍猶太人受難的電影,不只提醒猶太人不能忘記悲情,還提醒全世界的人不能忘記悲情;
韓國的轉型正義已經做到什麼地步了,他們有放棄光州事件的悲情嗎?他們還在拍華麗的假期,提醒韓國人不能忘記光州事件的悲慘;中國有放棄八國聯軍、南京大屠殺的悲情嗎?如果他們都沒有放棄悲情,連基本正義都沒有的二二八與白色恐怖受難者家屬,與一同經歷這些悲慘的台灣人民,憑什麼放棄悲情?
震驚世界的茉莉花革命有放棄憤怒嗎?美國黑人運動與南非黑人運動的黑人不憤怒嗎?中南美洲許多反殖民運動不憤怒嗎?事實上,覺醒運動就是要喚醒被奴役、被剝削而不自知的人,了解自己的處境,因而知道要憤怒。
有人會說,悲情與憤怒,會不會變成義和團式的反智運動?義和團的問題不在於悲情與憤怒,而在於缺乏理性。一部好看的電影,像是辛德勒的名單,可以很有品味的呼喚悲情;一場分析社會不公的座談會,可以溫和理性的喚起憤怒。事實上,理性、悲情、憤怒是可以並存的。
看看二○○八年國民黨的復辟,他們有放棄悲情與憤怒嗎?不但沒有,他們的成功就在於煽動了支持者對失去政權的悲情與對陳水扁的憤怒。看看二○○四年民進黨唯一一次過半,二二八牽手呼喚的不就是台灣被中國欺負的悲情與憤怒。反之,快樂、希望並沒有為陳水扁贏得選舉,台北市長一役贏在藍營分裂,當藍營不分裂了,再多的快樂希望也沒用。
放棄悲情其實是忘記歷史教訓,放棄憤怒其實是忘記覺醒。超過十年的大趨勢就是民進黨的領導者不停地告訴想改革的台灣人民,必須放棄悲情與憤怒這個由國民黨的媒體與教育體系建構起來的框框與架構。問題是,不管是理論還是實務,不管是國內還是國外,歷史不斷告訴我們的就是,人民如果對現狀既不悲哀也不生氣,為甚麼要支持反對運動?
(完整版請見http://blog.roodo.com/subing,作者為管理學教授)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2/new/feb/1/today-o11.htm
溫和還是姑息?理性還是縱容?
回覆刪除◎ 李知言
昨日自由廣場刊出「沒有悲情與憤怒的反對運動必敗」,我認為作者說得很正確。這幾年民進黨大談溫和理性的執政新風格,所以悲情與憤怒似乎都可以束之高閣了。溫和理性是一個很好的目標,但是如果溫和變成是對國民黨不公不義的姑息;理性變成是對國民黨惡形惡狀的縱容,那麼這樣的溫和理性就走入偏門了。
民進黨二○○八年失去政權後,新領導團隊產生,強調溫和理性的路線。響亮口號的背後,我們所看到的實際成果,是不管國民黨如何勾結中國,犧牲台灣的主權與利益;不管國民黨如何濫用民脂民膏來鋪張浪費,甚至圖利特定人士與團體,民進黨的制衡方式似乎只有一個,那就是找幾位黨籍立委寫個大字報或看板,接著找來記者進行一些沒有實質成效的軟弱控訴,就算已經完成在野黨的制衡責任了(真的可以這麼輕鬆嗎?)結果就是讓國民黨為所欲為,讓台灣百姓的利益與尊嚴不斷流失。
即使最近剛落幕的總統與立委選舉,也是黑幕重重,國民黨利用司法迫害政敵與異己;讓政務官公然變造文件以誣陷對手;藍營立委的樁腳選前就有人承認買票;以及中選會官網在公布總統票數的過程中存在著票數異常調整的問題。但民進黨選後並未針對上述不公不義的事情進行追究,反而又是展現所謂「溫和理性」,找幾名立委與黨發言人召開記者會,進行軟弱無力的控訴,事情似乎就結束了,所以在真相都未查明之前,就已經忙著進行敗選的內部檢討。這等美其名為溫和理性,其實是一種軟弱無力、姑息縱容,最後的結果就是讓國民黨更加肆無忌憚的胡作非為,讓民進黨淪為永遠的在野黨,也辜負台灣選民對民進黨的支持與付託。
真正的溫和理性,應該是「有所為,有所不為。」但這幾年民進黨的表現只停留在「有所不為」的層次,筆者期待民進黨的下一位領導者是一位「有所為」的強力領導人,能夠針對國民黨的惡形惡狀做出強而有力的反制與抗衡,能夠成為守住台灣利益與公平正義的最後一道堅強防線。(作者現任大學副教授,台南市民)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2/new/feb/1/today-o11.htm
〈澄社評論〉旺中仙貝
回覆刪除◎ 邱文聰
一九七六年美國西北大學的電機系教授Arthur Butz寫了一本名為「二十世紀大騙局」的書,赤裸地否認納粹對猶太的屠殺曾在歷史上發生。Butz的謬論,使他與任教的西北大學頓時都成了眾矢之的。西北雖以維護學術自由之名保住Butz教職,卻畫下明白的紅線,禁止Butz在教學上散布或要求學生接受其否認屠殺的言論。時至今日,Butz雖仍繼續任教,但其謬論也早經公開反覆檢驗而被確認為不值一哂。
民主社會的可貴之處雖在於理性容忍,並且透過多元的意見交換,型塑共同體的自我認知,其運作卻也高度仰賴各種有形無形的民主防衛機制,當中最重要者,包括對事理的自我偵錯與對權力的有效節制。而媒體在此,則扮演了極為關鍵的角色。
媒體老闆倘若為了自身商業利益,替極權政體擦脂抹粉,大剌剌地發表悖於公認事實的個人言論,斲傷的或許只是他個人的人格正直與智識水平程度。但報老闆為了在中國的商業利益而歌頌極權政體,積極表態支持中國的同時,卻將媒體視為其私有財並反身恫嚇民主、壓制媒體內部新聞自由,則他所販賣的將是建立在極權受害者鮮血上的「血新聞」,其行徑也必然開始侵蝕了台灣民主體制的根基。
出奇的是,距離旺中集團蔡衍明接受華盛頓郵報訪問,做出「六四屠殺恐非事實」、「中國在許多地方十分民主」、「記者雖然有批評的自由,但是下筆前必須考慮後果」等言論,已近兩個星期,台灣的各類媒體,對此一「新聞」卻幾乎噤若寒蟬,任令其言論與作為不受公眾檢驗與節制,不僅成了沉默串謀者,也是台灣民主防衛機制在面對大大小小的滲透侵蝕,開始自我崩解的警訊。
對蔡老闆的言論與作為堅定的說不,是台灣市民社會要維護民主生活型態必須做出的重要決斷。
(作者為中央研究院法律學研究所副研究員)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2/new/feb/3/today-o8.htm
郝柏村質疑228死逾萬 受難家屬批冷血
回覆刪除〔記者曾韋禎、林曉雲、陳慧萍、李欣芳、陳璟民/台北報導〕前行政院長郝柏村投書媒體,質疑三民版高中歷史教科書、台北二二八紀念碑關於二二八事件「死亡逾萬」、「死傷逾萬」不正確,並指申請補償死亡失蹤人數僅約千人。二二八受難者家屬聞訊痛批郝冷血、沒有良心,睜眼說瞎話。
研究小組 認定死逾1 .8 萬人
為釐清二二八真相,郝柏村任院長時的行政院,在一九九一年設立「二二八事件研究小組」,聘請賴澤涵擔任召集人,邀請吳文星、陳寬政、許雪姬、黃富三、黃秀政等學者任研究員,實際負責二二八事件的研究與調查工作。
吳文星昨指出,因為學界當時對死亡人數各說各話,且政府人口統計獨缺一九四七這一年,最後由人口專家陳寬政根據前後各十年的資料,按自然出生、死亡率,估算一九四七年的異常死亡人口數。據此認定,二二八的死亡人數約為一.八萬至二.八萬人。
至於申請死亡失蹤補償金僅約千人,吳文星指出,據當年實際的訪查過程,有人因為不滿政府的處理態度,未提出申請;也有人還是有疑慮,不敢提出申請;有的人是沒有後代,或後代沒在台灣,自然無法申請;而申請補償需有具體事證,有的人生死不明,無法申請,也有人是戶籍登記與戶籍資料都不一致,無法證明死於二二八。
廖繼斌:不可強迫人民失憶
二二八基金會執行長廖繼斌昨也表示,行政院在一九九二年公布的調查報告指出,民國三十六年四月十日,「台灣旅滬同鄉會」等團體在上海舉行記者會,宣稱三月八日至十六日間,台胞被殺者逾萬;蔣渭川擔任民政廳長時也做過調查,認為死傷人數約在一萬七、八千人左右,另據中統人員估計,被殺者達三萬人之多,這些數字是行政院在郝任閣揆期間公布,郝現在卻一概否認,令人不解。
廖繼斌強調,根據多年來歷史研究、長輩的生活經驗等各項說法,二二八事件死亡至少逾萬人,已是社會可接受的共識,並非誇大或捏造,「政府怎麼可以強迫人民失憶?」
張炎憲:郝的說法停在戒嚴
「二二八事件責任歸屬研究報告」的召集人、前國史館館長張炎憲認為,郝柏村的說法還停留在戒嚴時期;二二八研究至今已有許多成果,資料也都相當公開,郝完全不了解學術研究的現況,才會作此發言。
三民版歷史課本主編、政大台史所教授薛化元表示,所撰版本對於二二八的死亡人數,是依據政院版的「二二八事件研究報告」,這是來自人口學者的研究。他認為,每個人對歷史都有不同的情感,但歷史不是替政治服務,須依據史實撰寫,若有疑義者,應拿出史實反駁才對。
對於郝柏村的意見,二二八受難者家屬張秋梧抨擊郝的說法很可惡,沒有良心!二二八事件罹難者約有一萬八千到三萬人,民間甚至流傳高達十多萬人,郝柏村沒有真正研究台灣歷史,不了解歷史,就不要亂講話,她對郝柏村說法實在很生氣!
郝龍斌:父親重視歷史問題
郝柏村之子、台北市長郝龍斌昨受訪時表示,他尊重父親對國民教育的關心與對歷史問題的重視,這是父親走過歷史現場,所經歷及看到的,與現在教科書不一樣的部分。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2/new/feb/22/today-t3.htm
228受難者家屬:補償和罹難人數有落差也是悲劇
回覆刪除〔記者陳慧萍、李欣芳/台北報導〕前行政院長郝柏村投書媒體表示二二八事件申請死亡失蹤補償人數僅約千人,據以質疑教科書死亡逾萬之說,多位二二八受難者家屬昨天痛批郝柏村冷血、沒有良心,睜眼說瞎話,意圖抹滅歷史。
針對郝以申請補償人數推估傷亡人數, 受難者家屬、二二八基金會執行長廖繼斌昨表示,申請補償和實際罹難人數有落差,「本身就是歷史悲劇」,若不是國民政府當年刻意隱瞞,沒有及時統計人數、公布真相,今天何須爭論死傷人數?郝不應利用已發生的悲劇,再次掩蓋歷史真相!
家屬:人證物證多滅失 申請補償困難
其他受難者家屬也直斥,相隔半世紀,人證物證多已滅失,申請補償困難重重,郝的推論方式不合理,若不是無知,便是想狡辯脫罪!
受難者家屬、已故海洋大學教授廖中山遺孀林黎彩說,郝擔任行政院長時,在一九九一年成立「行政院研究二二八事件小組」,由賴澤涵等歷史學者進行調查;一九九四年出版「二二八事件研究報告」一書,推估二二八受難者死亡約在一萬八千人至二萬八千人之間,郝現在的說法是意圖抹滅歷史,自打嘴巴。此外,二二八事件發生在一九四七年,事隔四十八年才成立二二八基金會,可以證明的文件或人證大多消失或已死亡,受難者申請補償困難重重,郝藉申請補償人數推論傷亡人數,若不是無知,便是想狡辯脫罪!
另一位受難者家屬周振才痛批郝「亂講」,當年光是在基隆海岸被屠殺的就逾二千人,二二八罹難者怎麼可能僅一千人?
周振才說,許多受難者家屬早移民海外,有人從此不信任政府,不願申請賠償;當年的罹難者中也有很多人是單身漢,事發六十年後,誰來為他們申請補償?此外,二二八基金會補償條件嚴格,真正通過審查的人少之又少,怎可用申請補償人數估算?綜合各種歷史研究、相關調查,他認為二、三萬人應是合理數字。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2/new/feb/22/today-fo1.htm
二二八中樞紀念 部分家屬拒參加
回覆刪除〔記者李欣芳/台北報導〕今年是二二八事件六十五週年,二二八當天下午二時在台北二二八和平公園舉行的中樞紀念儀式,邀請馬英九總統出席,並依往例邀二二八團體及受難者家屬參加,但部分家屬因不願被馬政府摸頭而拒絕參與;台灣二二八和平促進會秘書長張秋梧昨批判說,馬英九愈來愈傾中,讓人擔心屆時台灣被中國統一,二二八事件會再重演,她決定不參加中樞紀念儀式。
憂馬傾中 二二八事件會重演
台灣二二八關懷總會監事李邦孚說,會參加中樞紀念儀式的二二八受難者家屬畢竟是少數。據他了解,有不少二二八受難者家屬表明不願參加中樞紀念儀式,拒絕被馬英九摸頭,因為二二八事件到現在還沒有「加害者」,真相沒有釐清。
張秋梧表示,馬迄未真誠反省二二八事件,有關二二八事件的加害者,馬要代表國民黨政府向社會大眾說清楚,但加害者的真相卻不明,因此,她不會參加中樞紀念儀式,二二八當天她預定南下參加雲林縣政府在古坑舉辦的追思活動。
張秋梧強調,她對馬的傾中政策很不滿,馬政府執政快四年,兩岸政策的開放,卻愈來愈傾中,不僅讓人感到憂慮,更讓人憂心如果中國統一台灣,台灣人的下場會像二二八事件一樣,因此,她曾當面嗆馬說:「我對你的中國政策不滿意!」張秋梧說,她也希望民進黨能重視二二八家屬的意見,並建議二二八事件紀念基金會全面開放家屬參與基金會的會務,二二八國家紀念館包括史料不足的部分,也應補足。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2/new/feb/22/today-fo1-2.htm
綠批郝扭曲史實 在傷口上撒鹽
回覆刪除〔記者李欣芳/台北報導〕前行政院長郝柏村投書媒體,質疑教科書有關二二八事件死傷逾萬的歷史真相,民進黨發言人林俊憲昨抨擊郝柏村身為前行政院長,曾任國民黨副主席,是執政黨的代表性人物,這樣扭曲史實的說法非常不當;民進黨立委也痛批郝柏村活在過去,並在歷史上撒鹽,真實的歷史不容他胡言扭曲。
林俊憲強調,二二八事件的相關史實,經過歷史的專業研究得到結論。當台灣社會努力在追尋真相中逐步邁向寬容與和解,郝的言論,無異於將逐漸癒合的傷口再次撕裂,不但讓受難者家屬情何以堪,也讓社會大眾無法接受。這更令人懷疑,馬總統及執政黨過去幾年對「二二八」的歉意,以及對受難者家屬的關懷,難道都只是騙局一場?
林俊憲表示,任何反民主甚至擁護威權復辟的謬論,都必然會被民主的巨流淘汰;執政當局應該清楚表明立場,不要放任任何人在歷史的傷口上蓄意挑起爭端、撕裂台灣。民進黨希望郝的言論,不是在為執政的國民黨企圖再次扭曲二二八史實先行「試水溫」。
受難者家屬情何以堪
民進黨立委蔡煌瑯批說,郝柏村完全是活在過去,用戒嚴時期的那套洗腦史觀看歷史,真的需要修改的是憲法及其思想,而非課本。
民進黨立委陳其邁表示,不同的研究報告都指出,二二八的死亡人數超過萬人,郝的說法只是為當時應負最大責任的國民黨統治者擦脂抹粉,等於是竄改歷史。
民進黨立委林佳龍質疑,解嚴後的種種研究、調查皆指出,二二八事件是政府失政所釀成的悲劇,政府也因此賠償受難者家屬,馬英九也多次為此道歉,現在卻出現這樣的極端言論,是在受害者的傷口上撒鹽。
台聯立院黨團總召許忠信指出,透過教科書教導學生認識台灣的地理、歷史,讓學生對這個國家有基本的認識,形成國家認同,這有什麼不對?郝柏村的批判,除了大中國心態作祟外,一點根據都沒有。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2/new/feb/22/today-fo1-3.htm
教部:台灣地區用詞均有所本
回覆刪除〔記者林曉雲、陳璟民/台北報導〕前行政院長郝柏村投書媒體,痛批國一社會教科書使用「台灣地區」一詞,是作者偷渡「台灣、中國,一邊一國」的政治用意,又批評高一歷史課本記述「二二八死傷逾萬人」,但事實上請領補償者只有一千人。國家教育研究院副院長潘文忠昨表示,被質疑的「台灣地區」用詞,是根據課程綱要,參據「台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的定義,二二八死傷人數則是引述行政院「二二八事件研究報告」,均有所本,只是郝所指的國中版本九十六年起已停用,高中版本今年也停用。
郝所指版本已停用
教育部長蔣偉寧受訪時也表示,教科書內容編纂的最高原則是中華民國憲法和兩岸人民關係條例。
國教院表示,教科書內容如果是涉及政府及主權,就寫中華民國,如果是講地理,則會用台灣地區或台灣。潘文忠說,現在所有國中學生使用的是社會新版本,據國教院了解,新版本課本沒用「台灣地區」,舊版本也正隨新課綱逐步更新統一。
郝柏村是投書指他檢視孫女的國中課本,國一康軒出版的社會課本,內容為台灣歷史與地理,提到,「台灣地區除了台灣本島之外,尚包括…」附表名稱為世界主要國家,把「台灣地區」列入,台灣地區是國名嗎?如果意指中華民國,則中華民國也應簡稱「中國」才對。
郝柏村指出,三民出版的高一歷史課本,指二二八死亡的台灣民眾超過萬人,教科書所指不客觀。
康軒出版社特助許牧民昨日指出,台灣地區是一個專有名詞,是根據全國法規資料庫裡台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撰寫,和國編館主編的認識地理篇用詞完全一樣。而教科書是經教育部審定,是團隊合作開過無數次編寫會議才完成,非一個人的觀點,康軒尊重郝個人看法,但不同政治立場的人要有意見或找碴,永遠回應不完,應以持平中立角度看待此事。
郝柏村之子、台北市長郝龍斌昨則表示,他認同父親強調尊重憲法精神與國家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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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師、家長:教育勿沾政治意識
回覆刪除〔記者林曉雲/台北報導〕前行政院長郝柏村質疑教科書用「台灣地區」是偷渡一邊一國,政大台灣史研究教授戴寶村昨表示,「台灣地區」是馬政府一中憲法框架下的官方定調用語,郝柏村當行政院長時也應該用過,不是有人要選台灣區長嗎?這不是搞「台灣、中國一邊一國」,而是在搞「中華民國的台灣地區和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大陸地區的國獨」。
全國家長團體聯盟理事長吳福濱則表示,家長把未成年子女送到學校受教育,對所讀的課本和課程並沒有選擇權,政治問題本多爭議,教育應少沾染政治意識;因為少數政治人物的意見,教育部就動輒宣稱要全面檢視中小學社會領域的課本,是過分涉入政治,也是否定官方集體的審定結果。
全國教師工會總工會秘書長吳忠泰表示,此事涉及國家認同,希望教育部能更審慎處理,不宜輕易開啟政治意識形態戰端,也不要擴大演變成「教育地方大戰」,否則有可能不同縣市首長因政治立場不同,透過教育各自主張政治立場,反成教育紛擾來源,或許台灣可學習德法經驗,德法對於二次大戰各有表述,德法高中生卻透過對話,漸漸凝聚共識。
台北市敦化國中陳姓家長表示,郝阿公無聊看孫女課本,提出大中國思想的質疑,媒體配合炒作之後,此事就應打住,既然課本是通過教育部審定,代表專家學者合議審查共識,而且有法律依據;如果教育部隨意就跟進要全面檢視,毫無正當性,恐淪為政治口水,激化國家認同和族群議題,無助於教育品質提升,成為最糟糕的負面示範。
新北市中和國中歷史老師李金鳳表示,郝的孫女對用台灣地區一詞,一定不像郝柏村那樣有感覺,很多學生不會特別區分台灣是地名或國號,「台灣」用詞有時代表地名,有時代表國家,國號則是中華民國,老師上課要有根據,她上課時會按照外交現實和國際局勢教導學生,讓學生了解世界上很多人以台灣稱呼我們,一樣發展各種非正式外交。至於二二八事件則要回歸學者專家的研究報告,比起前行政院長官方版的數據,更信賴學者的調查。
台北市民權國中楊姓同學受訪時表示,她聽起來中華民國、台灣和台灣地區沒有差別,她關心的是「考試不會考三者的區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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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八—牢記歷史 抵抗遺忘
回覆刪除就在二二八「和平紀念日」前夕,前行政院長郝柏村竟然公開撰文,質疑二二八事件的死亡及失蹤人數,嚴厲批判「死亡的台灣民眾超過萬人」、「死傷逾萬」等估算。據他的說法,「當時非正常死亡及失蹤人數,為五百餘人」,「從寬認定,仍為一千人左右」。郝柏村似乎完全忘了,在他行政院長任內成立小組研究、撰寫的二二八事件調查報告便載明,死亡人數約一萬八千人至二萬八千人!郝柏村昨是今非,不只使受害者含冤莫白,還在受害家屬的傷口上抹鹽巴,不知道整天高喊「承認錯誤、化解怨恨」的馬英九總統作何感想?
一位二二八事件倖免者曾回憶,「當時我爬起來環顧市政府四周,看到最少有二、三百具屍體。…鹽埕區附近住戶,每戶人家都被掃射,軍隊有如不長眼睛,見到行人就射殺。由此推算,二二八當時高雄市的死亡人數,包括市政府、火車站及雄中附近絕不只一千餘名而已。」可見,光是高雄被屠殺的人數就超過郝柏村的想像了。至於屠殺的手段,也非常殘暴,「以鐵絲貫穿被捕人士的手腳,三人或五人綑成一串,槍殺之後,丟入海中,以致基隆港灣佈滿浮屍,慘不忍睹。」類似的記載不勝枚舉。難道,郝柏村也否認當年「國軍」的殘暴手段?
郝柏村說,「確查當時非正常死亡及失蹤人數為五百餘人」的是吳伯雄。諷刺的是,吳伯雄的伯父吳鴻麒也是二二八事件的受害者,據吳伯雄的伯母口述,吳鴻麒的屍體「頭部左額有槍傷,皮破出血,臍下部及兩足骨皆被打傷,睪丸破裂,全身血跡,似用繩索綑綁無法動彈後才槍殺,身上佩玉、鞋子、懷錶均不翼而飛,…屍體經一番洗滌後,鮮血從被槍擊腹部再度流出,令我悲慟不已!」親人受害如此,吳伯雄還說得出「五百餘人」,為屠殺親人的外來政權效勞,其心態令人十分好奇。
去年底,郝柏村曾說,「如果沒有過去的戒嚴時期,今日台灣就不會有自由民主」,引起輿論大譁。更早,辭去行政院長前郝柏村且高喊「消滅台獨」。這次,郝柏村所否定的,當非二二八事件的死亡及失蹤人數而已,他真正要否定的是二二八事件的歷史脈絡,以及否定台灣人民的歷史記憶。郝柏村引用的「欲亡人國者,必先亡其史」,正好描述了他自己的作為。他口中的「民族精神與國民道德」,顯然是指中華民族精神與中國國民道德,此所以他對中學課本內容未達其「中國標準」口誅筆伐,此所以他主張要「旗幟鮮明認同中華民國」,而「中華民國簡稱中國才對」。
郝柏村說,「八十年來的本國和世界史,是我親聞、親見乃至親身參與的」,但他對二次戰後台灣主權的來龍去脈卻一無所知,以故反對反映真實的「台灣中國,一邊一國」,迷信缺乏國際法基礎的「台灣光復」論述。真實的情況是,一九五二年生效的「舊金山和約」規定:「日本玆放棄其對於台灣及澎湖群島之一切權利,權利名義與要求」,其中毫無「歸還中華民國」之意。可以說,二二八事件,乃是受盟軍統帥命令到台灣受降的蔣介石軍隊,屠殺軍事暫管下、不屬於中國的台灣人民!
今天,台灣人民普遍認為馬英九「太中國」了,郝柏村膽敢三番兩次脫格發言,正是這種政治氣氛的產物。而馬英九上任以來,除了政治經濟快速向中國傾斜,文化教育也積極「連結中國」,舉凡增加文言文、中國史的比例,以及郝柏村主張的「改正中學的史地課本」,無不是為了洗台灣人民的腦,讓台灣人民遺忘台灣擁有獨立主權,讓台灣人民遺忘自己是台灣的主人,以利台灣人民永遠被中華民國(簡稱中國)統治,終極被「一個中國」統治。唯其如此,今年二二八紀念活動,特別值得關注參與,讓我們在行動中牢記歷史、抵抗遺忘。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2/new/feb/22/today-s1.htm
國民黨又在二二八
回覆刪除◎ 林黎彩
想不到還不到二二八,過去打人者已經先喊打人了!
此次郝柏村再次狂妄的發言,完全不顧過去他在當行政院長時,官方發表的《二二八事件研究報告》對死傷人數的推論,不就是拿石頭砸自己的腳?就像前一陣子頂著中央研究院研究員光環的朱浤源,口氣好大的認為,若以檔案及「死傷數據」來看,二二八在世界史上不過是一場小型的「民變」!此種不負責任的說詞,草菅人命的心態表露無遺。
二○○八年元月總統大選前,馬英九曾在家屬面前說:「…唯有找出更多的真相,才能告慰先人在天之靈」。「您」主政四年了,更多的二二八真相呢?請趁此機會做給大家看,不要再編一個謊言騙大家了! (作者為二二八關懷總會秘書長)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2/new/feb/22/today-o7.htm
郝柏村為何開「槍」?
回覆刪除二二八是台灣歷史最傷痛的紀念日,二二八前,深藍大老郝柏村藉批判中學教科書內容,對二二八事件開槍、對台灣認同開槍,其論述引證錯誤、觀點偏謬,與時代脫節。應注意的倒是,郝柏村為何此時開槍?此時為何屢屢出現類似反動言論?
這應不是「老軍頭」成「老昏頭」的即興之作,而是馬英九連任成功、國民黨政權鞏固後,出現的保守派大反擊現象。深藍陣營發出兩項強烈政治訊號,一是威權統治重佔核心,另一是國家認同上去除台灣意識、回歸中國意識。
二二八事件,國民黨政權長期掩蓋血腥屠殺人民之事實,受難者家屬在統治暴力下,暗中飲泣,沉冤近五十年,在李登輝主政時代,才逐漸揭開血案真相。
不過,郝柏村等出身國民黨威權統治集團人士,先阻抗二二八真相調查,真相調查報告公布後,仍不承認、不接受,更為蔣介石帶頭的加害集團卸責,他們本就是共犯結構。郝柏村對二二八事件開槍,也暴露馬英九道歉的虛假!
郝柏村還批判「台灣地區」一詞偷渡「台灣、中國,一邊一國」,強調須旗幟鮮明的遵照憲法、認同中華民國。但是,三年多前陳雲林來台時,馬政府下令警察以暴力手段搶走民眾的國旗,郝柏村怎麼不旗幟鮮明的捍衛中華民國國旗及國格?郝龍斌還配合去國旗、迎陳雲林?
馬英九勝選、政權鞏固後,威權幽靈又在台灣飄飛,深藍意圖仗恃權力,重寫一套國民黨威權觀點的二二八事件,並以憲法一中為表,去台歸中為裡,對台灣意識發動反攻,重塑國家認同,實踐終極統一!
這種冷血反動言論,逆反真相、竄改史實、撕裂歷史傷口、違反主流民意,該受最嚴厲的譴責! (作者胡文輝,資深新聞工作者)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2/new/feb/23/today-f2.htm
殺人滅屍 好大膽子
回覆刪除◎ 劉威良
我們台灣有做轉型正義嗎?如果有,今天郝柏村絕對不敢說這種無恥的話。因為沒有審判,我們再度看到了當年獨裁如同德國納粹的嘴臉,仍在台灣張牙舞爪地耍弄操控台灣人。他至今內心一定仍認為:欺騙台灣精英組協調會,然後針對這些人公開侮辱槍決是光榮的事。他內心絕對贊成:當年出來為了協調國民政府與民眾的人都該死,是嗎?而且死得還不夠多!他甚至要竄改歷史罪行,掩飾殺人的蹤跡,說沒殺那麼多,就沒那麼嚴重,就不那麼大不了。六十五年的今天,他敢講,因為從沒有人被審判過,被審判的人,反而是那些為民喉舌,為爭取民主被無辜入罪的政治犯。台灣的法制,讓犯錯的人在一定的時間過後,無需被審,讓當年勇於任事、爭取正義的人被槍決、被判刑。被政治判刑坐牢者,也無法洗刷罪名,終身背負罪犯之名,合理嗎?
台灣政府至今仍是由過去的獨裁政黨所執政,雖經政黨輪替,卻完全沒有做到轉型正義。過去的獨裁政黨,現在用更精緻細密的選舉策略,有形無形威逼,讓選舉選贏,骨子裡卻仍是百分之百的納粹。郝柏村的兒子郝龍斌,擁有現今的政治實權,身為首府首長,卻對其父的發言毫無愧疚,只用尊重來掩護其父,讓人深覺國民黨第二代根本無人對二二八屠殺感到錯誤而有檢討,在他們的心中,唯一該檢討的是教科書上的數字︱應該向下修正。
司法制度欠缺永久追溯的審判,無法讓當年加害者幫凶知過,也讓他們毫不掩飾罪行,過去白色恐怖政治犯罪行亦無法洗刷,納粹嘴臉隨時都在。
在德國一般人無法想像,德國納粹黨如今仍在德國執政的情景;在台灣卻是的,一個過去的獨裁政權,屠殺人不知過,也不需負責的納粹骨子接班人,仍在台灣執政,對台灣民主絕對無保障。法律追溯年限不能概括屠殺或殺人案,否則我們就是在繼續培養不需負責任的獨裁者在未來產生。
(作者為德國台灣協會中南區會會長)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2/new/feb/23/today-o5.htm
今天這一課 郝伯伯講上古史地
回覆刪除◎ 李彥賦
去年十月,郝爺爺在公開場合發表「戒嚴是台灣民主的必要條件」言論,要台灣人「還給蔣中正公道的評價」;在今年和平紀念日前夕,郝爺爺再度出擊,拿著孫女的歷史課本表示,二二八死亡及失蹤人數僅五百餘人,郝龍斌受訪時也為父親平反,認為父親只是忠實呈現親身經歷而已。
其實在二次大戰後,也曾經出現「大屠殺否認者(Holocaust deniers)」,認為不可能存在六百萬猶太人被屠殺的事實,試圖為納粹德國平反;也曾有一位德籍「希特勒迷」出書,書中形容希特勒個性高雅、平和。在德國聯邦法院的見解下,猶太公民有權要求受迫害的歷史獲得正視,所以依據德國刑法第一百三十條及一百八十九條規定,這類煽惑對特定族群之憎恨、鼓吹或否認納粹犯行、詆毀死者名譽的行為,被認為是仇恨性言論,最重可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面對相同的屠殺事件、相同的鼓吹強人迫害以及否認歷史悲劇的言論,台灣的做法是什麼?郝爺爺的語重心長,究竟反映了什麼樣的問題?
電影「牽阮的手」呈現出BBS上「二二八與吾輩何干」的留言畫面,背後隱藏的是,威權統治對於台灣人民所造成的侵權性損害從未獲得重視及平反,甚至遭到否認。以致即使政府出面道歉、官方報告也確認責任歸屬,受害者及其家屬還是多次受到仇視性言論的傷害。因此,二二八事件處理及賠償條例應做如何調整,才能真正落實屬於台灣的轉型正義,似乎是國定假日留給我們最重要的功課。 (作者為國會助理)
◎ 蔡友言
我來自基隆,聽耆老說過他親眼目睹的景象,指出二二八事件、基隆海邊被槍斃者很多,鮮血染紅海邊,驚駭且恐怖。我的岳父和二二八事件相關,當時他就讀高中,路過台北圓環附近,遭軍人開槍掃射。他胸部中彈、生命垂死,多虧好心民眾冒險搶救,用門板將他抬走,急救後才保住生命,五十幾年來,胸膛仍留有許多子彈碎片。擊中人體、彈頭爆裂分散的子彈,手段殘忍被國際禁止使用,竟用來掃射無辜群眾和學生!
許多受害者沒有後人,誰來幫他申請?不少受害者的家屬移居國外,不再踏上「傷心地」,也不會申請;有些人仍有疑慮,不敢申請。有些家屬對二二八事件,仍有不滿或無法諒解,也會影響申請意願。況且,申請補償要有具體事證,隔了幾十年才做,有些是資料不全、有些是事證難尋,甚至是生死不明。想申請,也難!
政府拖延那麼久,讓很多人連「申請補償」都落空,已是對不起他們。如今,還用「申請補償者不多」來質疑,實在很過分!將心比心,若是親人受害或生死不明,做何感想? (作者為國小教師)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2/new/feb/23/today-o8.htm
屠殺的事實與真相
回覆刪除◎ 陳文珊
二二八事件到底死亡了多少人?死亡人數中有沒有外省人?從二二八事件到白色恐怖,到陳文成案,到林宅血案,這一切都與當時政府實施的軍事戒嚴體制脫不了干係。
這些個問題涉及到的不只是事實(A有沒有殺B),更是真相(A為什麼及如何殺B)。真相不只是事實的堆積,更涉及到對事實的詮釋,以及如何看待事實的態度。正是這點,使得郝柏村先生的一系列不當發言,激起二二八受難者家屬乃至於生活在白色恐怖時期的人會直言痛批,「沒有良心,睜眼說瞎話」。
良心之為物,使得個人得以走出偏私,在公理裡接受難以承擔的真相。結構性的不公義,涉及到的是集體責任,特別當加害的政府由特定族群構成,並依據族群來分化並遂行不義時,這樣的集體責任,不再侷限在政黨,更進而涉及到族群。郝柏村先生不是歷史學者,本來就缺乏學術研究的訓練,但他不可或缺的,卻是做為軍事威權體制的一份子,做為外省族群的一份子,真誠面對國民黨政府過去對公民基本人權所進行的違法侵害,勇於承擔起這份集體共業。
可以理解,沒有人喜歡承擔身為加害者群體的污名,因而,不是否認、迴避,便是想方設法地在枝微末節上計較,以致整件事的重要性,往往遭到遺忘或變得瑣碎。郝柏村先生遭人看破的手腳,即在乎此。國民黨政府十幾年來,傾國家之力,無法追查出真凶,沒有任何歷史交代,亦在乎此。無怪乎,民間真相與和解委員會直指這是「轉型不正義」,除了出於政治考量的妥協與利益交換外,其間沒有任何得以深化未來民主體制的共同價值與理念。
許多人喜歡拿南非的轉型來比擬台灣,拿和平獎得主屠圖大主教的名言「沒有寬恕,就沒有未來」,來要求本地各族群間的復合,這不但是污辱了南非具有「修復式正義」面向的轉型成就,更無見於台灣政治現實處境的惡質。
轉型期乃至於轉型後的南非,所擁抱的「修復式正義」,是藉由在各地所舉辦的、全民參與的民主程序,在社會各個層面來深化強調關係修復的正義理念。的確,它不主張污名化加害者群體。沒錯,它主張被迫害者要放棄復仇。但這一切卻有一個先決條件,「沒有悔過,就沒有未來」! (作者為玉山神學院宗教系系主任)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2/new/feb/24/today-o1.htm
2月28 毋忘228
回覆刪除◎ 李勝雄
二二八事件已於二○○六年訂為國定假日,但每年二二八紀念活動中,仍有人反對再提及二二八事件,認為應該遺望,更有不少青少年不明白甚至不知道二二八事件的歷史過程。今年正值二二八事件六十五週年,必須提醒台灣人民,應代代永遠記憶此台灣最慘重的歷史事件。
以前,台灣人民不敢公開討論二二八事件,甚至政府直接、間接嚇阻記念二二八事件的活動。有如現在的土耳其政府,目前仍以法令禁止記念土耳其狂熱回教徒及種族主義者在一九一○年代屠殺將近一百萬亞美尼亞基督徒之事件,甚至起訴亞美尼亞裔的土耳其記者Hrant Dink,因他三次報導該事件,並拒絕塗銷該歷史錄音。法院判他緩刑。以致一狂熱份子於二○○七年謀殺了他,並大喊:「我射殺了異教徒」。
今年一月十七日土耳其法院,不依其常例判他死刑,只判他無期徒刑。相反地,現在法國國會有提出一法案,認定否認亞美尼亞屠殺事件為非法,並應對複述土耳其政府無發生該大屠殺事件之宣傳者,處以相當美金七千五百元及一年有期徒刑。
法國、德國、奧地利、比利時、捷克、立陶宛、羅馬尼亞、波蘭均禁止否認希特勒政權對猶太人之屠殺事件,足證人民應對歷史慘重事件予以永久記憶之重要性。
二二八事件中,許多台灣菁英受害、冤死或受嚴重迫害。以司法界為例,吳鴻麒法官、王育麟檢察官、李瑞漢、李瑞峰、林連宗、湯德章、林桂端、陳金能等律師,均被害慘死,甚至無遺體下落。因此,他們的家屬在領到賠償金後,將其中二二八萬元,捐贈予律師公會全國聯合會,於一九九七年成立二二八司法公義基金,以促進司法改革及人權保障為目的。二二八事件就是最嚴重侵害人權的台灣歷史,時時提醒後代不可再有類似事件發生,也要根絕外來政權的統治。他們的犧牲才有價值及意義。(作者為律師、全國律師公會二二八司法公義基金主任委員)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2/new/feb/24/today-o2.htm
補償不賠償 殺人不償命
回覆刪除◎ 曹欽榮
被國際社會視為轉型正義最重要的五項主要法律機制:審判、真相委員會(南非稱為TRC,真相與和解委員會)、特赦、賠償、司法/行政體系的清淨(除垢)政策。台灣卻只進行二二八、白色恐怖受害者的「補償」金發放(與賠償的政治、法律責任有所區別),並沒有進行五項機制的其中任何一項,達不到研究者認為至少必須運用兩項機制以上,才能達到的「轉型正義平衡」。
許多評論也指出,台灣民主化過程缺乏「轉型正義」,民主化之前的集權統治歷史遺留問題,仍會持續困擾今天的社會,黨產是其中特殊問題之一。台灣長期處於「轉型失衡」或「正義失衡」的狀態,將讓我們的社會不斷付出代價,造成歷史詮釋權搖擺於加害者集團和受害者對立的兩極方向,最近郝柏村的所謂二二八「歷史真相」說法,強勢爭奪歷史的詮釋權,是「轉型正義」中公共記憶戰爭的例子。
官方已經成立了二二八國家紀念館、台北二二八紀念館、國家人權博物館籌備處等和轉型正義直接相關的博物館,這些紀念館站在什麼位置發言,提供公民了解二二八、白色恐怖歷史的觀點,而有助於社會邁向和解之路呢?台北市長郝龍斌維護的是,曾經當權的父親記憶觀點,還是大家的公共記憶?市政府文化局轄下的台北二二八紀念館,是否有任何促進社會和解的二二八歷史詮釋觀點?二二八、白色恐怖的公共記憶,是否將繼續「沒有戒嚴,就沒有民主」的戰爭?
(作者為鄭南榕紀念館執行長)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2/new/feb/24/today-o3.htm
好人被馬騎
回覆刪除◎ 許錦文
新的不來,不知舊的好,許多經歷日本殖民統治的台灣人始驚覺中國人比日本人更殘酷,台灣人用「狗走豬來」諷刺蔣政權的敗退來台。
郝柏村以二二八事件申請補償死亡失蹤人數約千人,認為社會科教材記載死亡人數逾萬人不正確,此無異是在傷口撒鹽。悲哀者為,台北市長郝龍斌竟表示,他認同及尊重其父親對教科書的看法,這是在台中國人典型不認錯的做法。
如果不是台灣人的善良包容,儘管台北市外省第一、二代多麼團結,代表少數族群的馬英九及郝龍斌能當選台北市長嗎?及至總統選舉亦同,馬英九能當選嗎?
最近,名古屋市長認為南京大屠殺不存在,因為他父親在一九四五到一九四六年日本戰敗後,曾在南京停留,南京人卻對其父親極為友好。將心比心,筆者不知郝氏父子對名古屋市長的談話如何感受?二二八發生時,許多外省人躲到本省人家受到保護,如此就能說二二八事件沒發生嗎?
(作者為大學教師)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2/new/feb/24/today-o7.htm
質疑死傷人數 228受難者家屬要郝父子道歉
回覆刪除〔記者顏若瑾、邱紹雯、廖雪茹/綜合報導〕前行政院長郝柏村投書媒體,質疑二二八事件的死傷人數不正確。多名二二八受難者家屬昨在民進黨立委李俊俋陪同下召開記者會,批評郝柏村的言論不僅罔顧事實,在家屬傷口上撒鹽,呼籲郝柏村及郝龍斌父子出面道歉、國民黨停止消費二二八事件。
郝龍斌︰感同身受
台北市長郝龍斌對此表示,二二八事件是歷史悲劇,他能感同身受,各界都應朝弭平爭議及社會和平方向努力。
二二八關懷總會秘書長林黎彩批,馬英九在四年前首度競選總統時,在受難者家屬面前說,「 唯有找出更多真相,才能告慰先人在天之靈」;但馬主政四年,掌握政權,還兼任國民黨主席,握有絕大的權力,「但是真相呢?」真相不明的狀況下,「卻放出幾隻小狗」,「以死傷數據再次糟蹋我們家屬」!
林黎彩質疑,行政院公布的調查報告清楚記載死亡與失蹤人口為一萬八千人至兩萬八千人,「郝柏村你為什麼還要再這樣消費我們?」
二二八事件受害名醫張七郎的孫女張芳滿昨天也出面痛批,郝柏村應清楚當年的死傷人數,卻睜眼說瞎話,「我們絕對無法接受!」
在中市擔任牙醫的張芳滿說,當年唯一倖存的父親張依仁,為避難舉家離鄉逃亡到巴西;沒想到,特勤人員追到巴西,父親只好躲到亞馬遜河流域一帶,母親則帶著三名幼子靠賣小物為生。
張芳滿表示,當時她只有九歲,跟著母親在街頭兜售繡花鞋,「如果沒有這場政治迫害,我和家人何苦得顛沛流離?」二二八事件對受難者家屬影響深遠,甚至三、四代都受影響,他們無法接受郝柏村的說法,「實在很沒良心」。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2/new/feb/24/today-p3.htm
禁歷史傷口撒鹽 立委擬借鏡德國修法
回覆刪除〔記者曾韋禎/台北報導〕前行政院長郝柏村撰文質疑二二八事件死亡人數逾萬的說法,遭批是在歷史的傷口上撒鹽。民進黨立委陳其邁擬參考德國刑法修改二二八事件處理及賠償條例,禁止發表類似的仇恨性言論。
陳其邁指出,二次世界大戰後,也曾出現「大屠殺否認者」,認為不存在六百萬猶太人被屠殺之事實,企圖為納粹德國平反;德國聯邦法院認為,猶太公民有權要求受迫害的歷史獲得正視,所以依據德國刑法,對此類煽惑對特定族群之憎恨、鼓吹或否認納粹犯行之言行,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他說,台灣已於九十八年通過實施「公民與政治權利國際公約及經濟社會文化權利國際公約施行法」,除了德國以外,全世界還有加拿大、法國、丹麥等三十餘國根據兩公約之精神,立法禁止類似仇恨言論。
陳其邁擬依德國立法例,修正二二八事件處理及賠償條例,對煽動仇恨、鼓勵暴力言論者,或以侮辱、誹謗方式侵害受害者尊嚴者,處以三個月至五年有期徒刑。若在公開場合,宣揚、否認、掩飾二二八事件者,處以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罰金。
陳其邁指出,類似抹滅歷史真相的仇恨言論,已對受害者造成二度傷害,早是國際所公認的罪行;若連承認歷史真相都這麼困難的話,又要如何落實轉型正義?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2/new/feb/24/today-p4.htm
馬英九:228焦點不在受難人數
回覆刪除新頭殼newtalk 2012.02.24 謝莉慧/台北報導
前行政院長郝柏村日前投書媒體,質疑228死亡逾萬一事,總統馬英九今(24)日則指出,228事件的焦點應該擺在還原歷史、記取教訓、撫平傷痛、避免重演,焦點不在於受難人數;而當時的政府處理不當,造成嚴重後果,當然要負責任。
郝柏村日前投書媒體指出,他於1990年閣揆任內,請行政院成立「228事件專案小組」,確查228事件非正常死亡及失蹤人數為500餘人,後來又從寬認定,人數仍為1千人左右,他質疑現在的課本均稱228死亡逾萬,是否為歷史真相。
馬英九上午出席由台北市政府主辦的「公與義的堅持--二二八事件司法人員受難者紀念特展」開幕典禮時,再度鞠躬向受難者及家屬表達最誠摯的歉意。他說,歷史的錯誤或許可以原諒,但歷史的事實絕對不能遺忘,一旦遺忘,就有重演的可能。
他說,228事件影響台灣近代史相當重大,也讓眾多台灣的菁英受難消失,絕不能以輕慢的態度面對,必須把當中的史實做最大程度的發掘,但焦點應該擺在歷史的事實、教訓的傳播、傷痛的撫平與預防類似事件重演,而非在於受難人數。
而今天出席該典禮的還有郝柏村之子即台北市長郝龍斌、228事件基金會執行長廖繼斌、228事件受難者家屬王克紹、林信貞、張秋梧等人。馬英九特別提到自己5年前到台南拜訪醫師王克紹,王克紹談到父親失蹤、受難的經過,心情非常的平靜,但是「他平靜,我倒很震撼」。馬英九說,一個2個月大就失去父親的人,在多年後,可以用那樣平靜的口吻來訴說自己家庭那樣慘痛的經驗,「讓我深刻的感動,至今難以遺忘那晚的談話」。
他說,王克紹的父親王育霖當時擔任檢察官一職,本來是想出來保護民眾,結果卻比許多人更早受難。此外,因228受難的司法人員還包括當時台灣省律師公會理事長林連宗、台灣高等法院法官吳鴻麒、台北市律師公會會長李瑞漢等。
馬英九表示,林連宗曾參與中華民國憲法的制訂,是非常了不起的過程與成就,但沒料到幾個月後,就讓台灣人民進入一個極度痛苦的深淵,「這真是一種歷史的反諷,我每次看到這段歷史,久久不能自已」。
馬英九說,他本身也是學法律出身,看到一流的法官、檢察官、律師不明不白離開這個世界,內心沉痛難以言宣,政府會以最大努力防止類似事件重演。
內容來源 : 新頭殼 newtalk 更新日期 : 2012/2/24 14:12
http://news.msn.com.tw/news2543202.aspx
學界提史料證明 指死亡人數逾萬
回覆刪除228事件65週年即將到來,前行政院長郝柏村向媒體投書質疑,三民版高中歷史教科書內容寫到,228事件死亡人數「估算」超過1萬人,與政府辦理受難者撫慰補償時,從寬認定非正常死亡及失蹤人數的1千人左右有出入。郝柏村認為,歷史教材不該採用「估算」的說法。不過據了解,三民版教科書內容是依據行政院228事件調查報告編寫,另外包括學界與受難家屬追查228史料時,對死亡人數的描述也都在萬人以上。 陳儀深認為228事件真實死亡人數,不能只用申請補償的受難者人數來計算。 廖繼斌也強調,228事件帶給後人最重要的意義,應該在於對人權的關注,不要讓這段歷史悲劇再次發生。
記者 張志雄 張梓嘉 台北報導
內容來源 : 公共電視 更新日期 : 2012/2/21 22:13
http://news.msn.com.tw/news2539171.aspx
郝柏村質疑死難人數 228家屬批傷口撒鹽
回覆刪除嘉義市二二八受難者家屬在二二八事件追思活動中懸掛紙鶴,祈求和平。 (記者余雪蘭攝)
〔記者余雪蘭/嘉市報導〕嘉義市二二八紀念文教基金會董事長陳重光昨天在嘉義市舉辦的二二八事件追思儀式中指出,前行政院長郝柏村不了解歷史真相,卻發表質疑二二八死難人數逾萬的錯誤言論,如同在二二八受難者家屬的傷口上撒鹽,令人遺憾。
嘉義市長黃敏惠昨天率市府團隊在位於嘉義市彌陀路忠義橋旁的全國第一座二二八紀念碑,舉行二二八事件六十五週年追思儀式,包括二二八受難者家屬、民代等數十人出席。
陳重光:當年國民政府殺人不必登記
陳重光表示,郝柏村擔任行政院長時成立二二八事件研究小組,學者研究結果,死亡人數約一萬八千人到二萬八千人,「當時國民政府戒嚴到處殺人,殺人不必登記」,因此無法統計正確死亡人數。
長老教會嘉義中會牧師黃智鴻指出,八○年代平面媒體只要提到二二八就被沒收;直到一九八七年二二八事件四十週年,長老教會發行的教會公報探討二二八事件而被沒收,教會發動遊行到台南市政府把公報討回來,從此二二八事件才正式登上媒體,這就是人民的力量,嘉義市二二八紀念碑也是人民克服萬難所建,他呼籲發揮人民的力量,制衡郝柏村。
二二八歷史已逾一甲子,但家屬傷痛難以抹除,現年八十三歲的受難者家屬鄭鐘哲第一次參加這項追思會,他在會中頻頻拭淚,會後接受訪問時,也含淚傾吐內心悲憤。
他表示,他的父親鄭氆是嘉義縣朴子市望族,日治時代曾任台南州朴子街協議會員。二二八事件發生後,他與醫師、也是朴子街長黃媽典一起推動和平,卻被逮捕入獄,黃媽典遭槍決,其父坐了十個月苦牢,拿了所有財產去疏通,才獲判無罪,但出獄後不到兩年,因在獄中遭受酷刑,身體受損,悲憤去世。
鄭鐘哲說,他們家所遭受的二二八冤屈,直到民進黨執政後,才敢對外人吐露,而他擔任公務員四十三年,也遭國民黨官員排斥,不讓他升遷。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2/new/feb/25/today-fo4.htm
馬:二二八焦點 不在受難人數
回覆刪除總統馬英九昨日出席「二二八事件司法人員受難者紀念特展」開幕典禮,隨後並與受難者家屬們一同參觀特展內容。坐輪椅者為時任台灣省律師公會理事長林連宗的女兒林信貞。 (記者叢昌瑾攝)
〔記者林相美/台北報導〕前行政院長郝柏村質疑教科書稱二二八受難者逾萬人,引發爭議。總統馬英九昨天首度表態,強調受難人數並非重點,當時政府處理不當造成嚴重後果,當然要負責;受難者家屬王克紹表示,受難人數應在一萬八千人至兩萬八千人,不該消費二二八。
受難家屬:別消費二二八
馬英九昨天應邀參加「二二八事件司法人員受難者紀念特展」並致詞,郝柏村之子、台北市長郝龍斌也在台下聆聽,郝龍斌稍後受訪時一再避談受難者人數問題,並三度強調二二八所有歷史真相都應還原,二二八絕對是不幸事件,歷史教訓應記取,尤其家屬的苦難與委屈,應有同理心,而家屬的寬容是給外界最大的學習。
馬英九表示,歷史的錯誤或許可原諒,但歷史的事實絕對不能遺忘,遺忘就有重演的可能,二二八影響台灣近代史如此重大,台灣菁英受難消失,政府絕對不能輕慢面對;還原歷史、記取教訓、撫平傷痛、避免重演是政府不變的目標。
馬英九話鋒一轉表示,政府立場始終沒變,焦點不在受難人數,而是歷史事實、撫平傷痛、預防重演;他細數政府所做補償,例如平反、設基金會、訂定國定假日,但摯愛親人消逝如此刻骨銘心的感受不可能因補償而消失,必須更深刻體會家屬的心境。
面對受難者人數引發討論,王克紹表示,日據時代為了徵兵、配給,戶籍資料非常準確,事發後,根據台灣戶籍減少人數,即可輕易顯現受難者人數應是一萬八千人到兩萬八千人。
王克紹說,二二八基金會曾正式研究受難者人數,這已是史實,基金會應出面釐清,但受難人數並非主要問題,關鍵是二二八事件的來龍去脈,主要是台灣人民尋求政治清明、生活安樂,絕非省籍情結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2/new/feb/25/today-fo4-2.htm
焦點評論/人數非焦點? 馬也錯了
回覆刪除記者鄒景雯/特稿
郝柏村說,高中歷史課本說二二八非正常死亡及失蹤人數「死亡逾萬」不正確。昨天,馬英九在參加二二八紀念活動上,針對郝柏村的錯誤說:焦點不在於受難人數的數字。馬的這句話同樣也錯了。歷史就是歷史,歷史的構成不外人事時地物,人是主體,人數怎麼會不重要呢?
如果馬英九認為歷史事件的人數不是焦點這句話成立,希特勒殘害了多少猶太人,日本在南京屠殺了多少人,中國六四天安門事件中有多少人遇害,是不是也可以任由後世不在場的人依據各種原因隨意解讀?如果馬英九是對的,日本要修改教科書的侵華史實時,中國等東亞國家就是「反應過度」?日前台灣民間社團與學界針對某報老闆的六四失言所做的嚴肅指正,不也是「沒事找碴」?
馬英九做為國家元首,儘管他自市長時代以來每年都在二二八這一天前去道歉,但是在郝柏村事件這個關鍵時刻,針對爭議核心,他卻選擇了鄉愿與閃躲,那麼說再多美麗的詞藻,都是裝飾,甚至是政治的需要,根本沒有內化為一種對歷史誠實的價值信仰,否則,對郝柏村說一句:你錯了,對認同其父言論的郝龍斌也說一句:你錯了。有這麼困難嗎?
馬英九不敢忤逆郝柏村,因為郝柏村言論背後所代表的是中國國民黨自蔣家政權以降的史觀,將之界定為數百或約千人,下一句就是沒有逾萬,其欲建構的概念就是「沒死幾個人」,換句話說,哪裡不死人?一個政權的大遷徙,為了穩定局面,總會死幾個人。這套「合理化」「正當化」歷史悲劇的邏輯,其實與馬英九過去說過的「官逼民反」,都是為殺人者「說項」的代名詞。
郝柏村會在馬英九連任成功後大放厥詞,這是社會的情境氛圍誘發的。「郝柏村們」認為國民黨已經在台灣透過民主程序取得了空白支票,此後四年可以在支票上任意地填寫數字,人民只有點頭兌現的份,因此說瘦肉精沒毒就沒毒,說二二八「只」死千人有何不可?台灣社會要變成這樣嗎?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2/new/feb/25/today-fo4-3.htm
司法人員受難 家屬籲政府公開檔案
回覆刪除「公與義的堅持」,二二八事件司法人員受難者紀念特展,昨日於台北二二八紀念館開幕。 (記者叢昌瑾攝)
〔記者林相美/台北報導〕「至少讓我知道我的父親什麼時候死亡,在什麼地點,到底犯了什麼罪?」二二八事件司法人員受難者紀念特展昨天開展,受難者家屬王克紹致詞時,懇求政府公開檔案,讓他知道父親人生最後去處,語畢沉默十餘秒,難以言語,現場為之動容。
盼知父親最後去處
這項紀念展即日起至六月三日於台北二二八紀念館展出,昨在滂沱大雨中進行開幕式,管弦樂聲響起時,氣氛格外肅穆,總統馬英九、台北市長郝龍斌應邀出席,王克紹及高齡九十多歲母親王陳仙搓、受難者林連宗的女兒林信貞也出席。
王克紹的父親王育霖是日治時代第一位在日本擔任檢察官的台灣人,他在戰後返台擔任新竹地檢處檢察官。
王克紹提及,父親當時起訴新竹市長郭紹宗侵吞美援奶粉,受到人民肯定,卻不容於政府,辭去檢察官到台北延平書院任教,還教導民眾如何保護自己,諷刺的是「他卻無法保護自己」。二二八事件後第十四天,六名士兵在母親面前押走父親,當時僅廿九歲的父親從此音訊全無,母親廿六歲就守寡,撫養兩歲哥哥及當時僅兩個半月的他。
王克紹強調,國安局檔案十九卷「拂塵專案」即二二八事件,解送單位、接受單位都是代號,一頁提及生死不明的受難者名冊,但沒有死亡日期、時間,檔案一定還在,他懇求政府讓檔案齊全。
馬英九表示,二二八已屆六十五週年,此次特展別具意義,原欲保護民眾的司法人員,卻比許多人更早受難,凸顯司法人員特殊角色,也可見政府當時不重視民意、處置不當,造成的禍害幾十年後仍未完全平復。
馬也提及特展另一位代表人物律師林連宗,他當時是台灣十八名制憲國大代表之一,見證憲法制定,對當時僅光復一年多的台灣有了不起的成就,但幾個月過後,台灣人民卻陷入極度痛苦的深淵。
馬向家屬致歉,重申政府要以最大的努力防止類似事件重演,承諾絕對會努力還原真相。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2/new/feb/25/today-fo5.htm
中國經驗,死路一條
回覆刪除二二八事件六十五週年紀念日就要來臨,但連續四天的假日,預料將沖淡了國殤日的意義。在應景的紀念中,這一天也許只片面存在於少數人的心中。這是台灣的政治與文化病理。某種意義的族群夢魘,並未得到療癒。
台灣美術界殞落之星—陳澄波的「行過江南—陳澄波藝術探索歷程」,這時際,與紀念二二八,似有若無關連地在北美館展出。以他一九二九年,自日本東京美術學校西畫科畢業後,到中國上海的新華和昌明藝專任教,描繪的西湖、太湖風景,以及女體、家庭人物的作品為主。這是日本殖民統治下的台灣畫家,帶有祖國憧憬的形跡。
一九三三年,離開上海—那個列強租界;離開中國—那個後來中日或日中戰爭、經歷八年的國家。—回到台灣,在一九四七年三月二十五日清晨,於嘉義市火車站前,眾目所視之下,被戰後接收進占台灣的祖國軍槍決。—因為他愛祖國,介入調停二二八事件發生後的軍民衝突。未經審判,無法無天。其遺體曝曬到下午才准家屬收埋。不只陳澄波,二二八事件犧牲的是許許多多,甚至有祖國夢的台灣人知識精英。
瘖啞的時代,陳澄波的畫作雖得家屬小心翼翼保存,有些則被收藏者燒毀。重見天日的「陳澄波遺作展」是一九七九年十二月在台北春之藝廊。結束翌日,發生了高雄的美麗島事件。戰後的民主化運動展開,陳澄波的光影襯托的台灣苦悶歷史被反思,一九九二年「藝術家」推出的《台灣美術全集Ⅰ,陳澄波》堂堂出版,彰顯了他的美術地位。但台灣的自由之路並未真正開展。
死於政治的陳澄波,美術作品並沒有政治性。死於祖國軍的陳澄波,是懷有祖國之夢的台灣人,他死時是嘉義市參議員,三民主義青年團成員,並已準備加入中國國民黨。但在日本人與中國人之間的台灣人,生命烙印著悲劇性。
陳澄波的中國經驗是死路一條。紀念二二八事件,台灣人應該反思這樣的歷史。面對陳澄波的「行過江南」系列畫作,應該反思中國經驗何以是一條死路。在顏彩的沉默裡,要去探索被壓抑的心。 (作者李敏勇,詩人)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2/new/feb/25/today-f2.htm
【228事件65週年】台獨不毒 共產很慘
回覆刪除◎ 陳儀深
從「台灣民族主義發展史」的角度看,一九四七年的二二八事件無疑是關鍵的轉捩點。因為經過半個世紀日本帝國深入而有效的統治,交通、教育、基礎建設大致齊備,相對於日本人(內地人)而有台灣人(本島人)意識,而日本畢竟戰敗、離開,相當多的台灣人準備「重回祖國懷抱」,一年多的相處終於認清台、中雙方的巨大差異而夢醒、而反抗。此後每年的二二八成為流亡海外的台獨運動者廖文毅等人最重要的紀念日,台灣共和國臨時政府在日本成立的日子,就是一九五六年的二月二十八日。
五○年代開始的戒嚴統治造成「噤聲四十年」,二二八為什麼被國民黨當作禁忌?因為它會喚起台灣人的主體意識、反抗意識,挑戰國民黨政權的合法性;監禁政治犯的綠島綠洲山莊,牆壁漆上的標語即是「台獨即台毒、共產即共慘」,台獨份子儼然與共產黨同一等級,成為國民黨必須鎮壓的對象。
李登輝時代開放大溪檔案、撰寫行政院版的二二八報告、成立基金會發放補償金,可以說有相當程度和解、團結的誠意,因為他施政主軸的民主化與本土化分不開,所謂生命共同體,所謂戒急用忍、兩國論的背後皆有著台灣主體的用心,甚至被趙少康公然指控有「台獨時間表」。但是當今的馬英九同樣勤快出席二二八紀念,並且年年道歉,為什麼總被認為缺乏誠意,與和解、團結背道而馳?因為他執政以來不斷深化台灣與中國的經貿、文化關聯,連台灣南部的縣市也被中國官員入戶入心,不必文攻武嚇,「中國因素」已經足以左右台灣的大選。
一旦台灣與中國的經貿、文化關係分不開,政治上還能維持獨立自主嗎?今天,一黨專政的中國猶如居心叵測的流氓,已經懂得西裝筆挺、天天獻花、送禮以期擄獲台灣美女的心,台灣美女如何不被表象迷惑、如何警覺中國流氓政權的本質?注意一下香港青年對中國遊客的排拒吧!溫習一下二二八的功課吧!(作者為中研院近史所副研究員)
【二月二十八日台灣國家聯盟、二二八關懷總會合辦「自救護台灣」大遊行,下午一點半迪化街永樂市場集合】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2/new/feb/25/today-o1.htm
死多少人很重要
回覆刪除◎ 陳頂新
馬英九指出,二二八事件焦點應擺在還原歷史、記取教訓、撫平傷痛、避免重演,焦點不在於其受難人數的數字。
這算哪門子的邏輯?二二八事件的受難人數絕對是重要的真相之一,如果連真相都不明或被惡意扭曲,那要如何還原歷史,記取教訓、撫平傷痛、避免重演?馬英九講了一堆空話其實就是在幫郝柏村緩頰。
二二八事件受難人數各界估計數字不一,若依官方統計資料則高達一萬八千人至兩萬八千人。這是中華民國政府的統計,馬英九身為現任總統又為國民黨主席,有義務反駁郝柏村的說法。(作者為台灣客家後生社社長)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2/new/feb/25/today-o1-2.htm
「二二八」血淚憶從頭
回覆刪除家父郭章垣四十年前殉難始末
1987.03.02 新觀點週刊48
郭勝華
本文作者郭勝華女士,係醫生,現在伊利諾洲開業。
我的父親郭章垣,於民國三十六年(一九四七年)三月十八日,在二二八事件中官方發動屠殺報復的恐怖歲月裏遇害,殉職於台灣省宜蘭醫院院長任上。他當時才三十三歲,自日本慶應大學外科學成歸國不久。歸國前,曾為日本著名農業專家鈴木梅太郎(調味品味素發明人之一)的腸扭結手術擔任主刀外科醫師而成為新聞人物。我在父親犧牲後七個月,在他的故鄉嘉義縣溪口鄉出生。
我要聲明在先的是,本文有關二二八事件的描述,主要是根據家母的見證及親身經歷,忠實於當時的情況。我的目的只是想在四十年後的今天,無隱瞞地披露發生在我父母親身上的不幸遭遇,一來紀念我的父親,二來喚起世人對這一段台灣歷史的重新回憶和檢討。從這裏我們也許可以找到今日台灣政治起伏的一些根源;台灣的朝野,若能從此事件來瞭解台灣人近百年來所經歷之悲慘歷史的心理情結,而引為借鏡,於願足矣!
脫離日人統治心情振奮
對於日本的戰敗,在日本的台灣留學生普遍有一種難以形容的揚眉吐氣的感覺,大家都有整裝歸國、貢獻所學、重建家邦的興奮。那種脫離日人統治,自己將成為自己國家主人的心情定十分舒暢的。父親當時聽衛生局第三課王金茂先生說,省立宜蘭醫院院長一職出缺,便拿他的介紹信去見當時的衛生局長經利彬。後來他拿到經利彬發給他的聘書,主要是得力於他的學歷才能,而沒有語言的障礙也是因素之一。這並不是說他會說北京話——他是以英語和經利彬交涉的。
經利彬發給我父親聘書的時候,曾好意地警告他說:「中國的政治很複雜,不是你想像中那樣單純的。」父親的同班同學陳拱北教授,當時決定放棄原來所學的耳鼻喉科,改入台灣大學研究公共衛生,陳教授為人仁慈和藹。他也曾對我父親說:「浮起來的釘頭子,總是要叫人用鐵鎚給鎚下去的。」陳教授勸他留在台大治學,人才濟濟,比較不會惹眼。但父親那時因為身為家中長子,下有弟妹十幾人,食指繁多,以為能到宜蘭去當院長,比較有能力賺錢養家。他私下曾對我母親表示:當省立宜蘭醫院院長一職,只是暫時性質,相信以自己的才能,將來一定能為國家和社會做更大的貢獻。我後來不只一次聽別人說,如果沒有二二八事件,原可輪到父親到美國研究,他並且極可能是後來衛生署署長的人選。
光復初期的艱辛歲月
父親在慶應大學醫科五年級時,回台與我母親憑媒妁之言結婚,沒幾天,就帶母親回日本繼續學業。從他們留下的許多照片,我可以想像他們短短七年的夫妻姻緣,是十分幸福甜蜜的。……
從父親自民國卅五年五月赴宜蘭省立醫院任職起,至卅六年三月十八日被害時為止,短短的十個月之間,工作上真是因難重重,上面時常沒法發下薪水,院內員工也普遍缺乏宿舍。我母親曾拿出娘家給她的私房錢買菜,並親手準備伙食給醫院員工度日;父親也曾以糖等稀有品到鄉下和農人換些雞鴨菜蔬來補充員工的伙食,各人等領到薪水時,才拿出錢來還我母親。當時日本人在台灣屯積的許多糧食、軍備、物資等,全被陳儀運回大陸去賣了,台灣發生嚴重的物資短缺和通貨膨脹。那時父親一個月領薪水六千六百元,一斗米則要四百元。二二八事件發生以前,台灣又有霍亂流行,許多蔬菜生魚是霍亂猖狂的媒介,在抗生素尚未普遍便用的四十年前,霍亂是很嚴重的流行疫病。我父親曾要求當時的宜蘭市長朱正宗下達禁賣蔬菜生魚的命令,但不得要領。此人是大陸籍,據說是連震東在大陸時的私人司機,不知靠何等神通,此時竟然當起宜蘭市長,更在二二八事件後,搖身一變而成為公賣局長。朱正宗一丁點衛生常識也沒有,官商勾結也許是他本事,為了怕得罪商人,叫我父親去義賣蔬菜生魚,逢到商人抱怨,就推說是郭院長的意思。在此之前,父親曾因院內員工宿舍不足而市政府宿舍尚有許多空位,商得市長首肯,把自己院長宿舍讓出來給護士員工住,自己搬去市政府宿舍暫住。照我母親事後的私見,朱市長對我父親住進市府宿舍,明裏沒話,肚子裏是不快的,加上霍亂事件,我父親以省立醫院院長之職,代市長下達命令管制蔬菜生魚買賣,也許多少種下日後被「公報私仇」的禍因。
二二八事件發生時,台灣省籍和大陸籍的學生發生衝突,有些台灣省籍的學生到機場去接收武器,雙方各有人受傷。我父親身為外科醫師,搶救不少衝突中受傷的學生。被他救治的學生當中,有台省籍的,也有大陸籍的。事件擴大時,陳儀政府要求地方上推派代表去和政府協議,某些深思熟慮的宜蘭地方人士建議說:「我們本地人有黨派,不易推派代表,郭院長是外地人,無黨無派,由他來當代表最恰當了。」於是年紀輕、經驗有限、對中國政治存著太天真想法的父親,就被推派為地方「二二八事件處理委員會」委員長了。
處理事變善後種下禍因
沒多久,就有人警告他:各地凡是被推為代表或參與事件的人都列入黑名單,陳儀的士兵、援兵部將到來,正在開始大舉搜捕黑名單上的人物。有人勸他到山上去躲一躲,他倒也著實去躲了一兩天。也有人告訴他,有漁船可以載他逃往大陸,但他私下對母親說:「我不願去,我又沒有犯什麼罪,何必怕政府?」那時讓父親避難的人家也有些怕被波及,於是自認為沒犯什麼罪的他,坦蕩蕩地又回到宿舍去了。他也許盤算,如果與政府有什麼誤會,也應有法律可以做公平的仲裁。後來他由市政府宿舍遷回醫院宿舍,因為有人告訴他,市府宿舍中安置了不少機關槍,怕會有變故。
那是民國三十六年三月十八日凌晨二時許,陳儀的士兵會同警察來敲門,指名要找郭院長,我的父親在裏面,一邊應聲,一邊穿衣,那些士兵一瞬間便打破玻璃門和窗戶,開門闖進來了,按著以槍口抵住我父親和母親,隨手抓了一條領帶綁住我父親的雙眼。他們接著在整個屋內翻箱倒櫃,似乎想找什麼,但是什麼也沒尋著。隔室的另一位醫師聞聲趕來,要求讓我父親換整衣莊,卻被那些粗暴的士兵拒絕了。後來母親替父親在內衣褲外加罩大衣,便被他們架走了。那些士兵還順手牽羊,帶走靠在走廊牆上的一把雨傘。
回覆刪除軍隊上門抓人就地槍決
幾個小時之後,宜蘭頭圍鄉附近村民聽到槍聲,有人趕來報告出事了。事後少數目擊的村民,說出了事實的經過;當時僅在宜蘭地區被抓走的台灣人有一百多人,大部份都被抓去丟入海中。與我父親同車被抓的共有八人,陳儀的士兵本來也是打算將他們載去丟海的,但車子走到頭圍鄉一村廟附近的小橋,車子開不過去,因此他們決定就地解決。他們到附近找了幾個村民,要他們拿了鋤頭工具去挖了一個大土坑,挖好了,八名手被反綁的無辜者,在胸膛心臟處各被開了一槍,然後推入坑中埋了。此時距我父親從醫院宿舍被架走還不到十二個鐘頭。後來鄉長依鄉民請求,同軍方陳情,謂槍殺地點附近有村廟民家,必須容死者家屬收屍,否則日後恐有不靖,民心不安。軍方於是答應,夜間撤走站崗士兵,容許死者家屬趁夜認屍。大部份的家屬都得到鄉長的通知,要他們準備工具、衣服、牲禮和棺木前去收屍。母親除了不知比父親較晚被挖出的犧牲者是誰外,對當時的情形記憶猶新。據母親回憶,第一位被挖出來的是一位年在二十七、八歲左右的小學教師,他是台北人,單身,當時因為家屬沒能趕到,後來又被埋了回去。第二位是蘇耀南,一位當時在省立宜蘭高等農林學校任教的音樂老師,頭髮已白了。據說他被害的原因,是他的一些學生曾參與武器接收之事。第三位是葉芳古,業警員,他被殺的原因可能是他曾到市政府抗議領不到薪水。第四位是林X禮,銀行員,新婚不久,遇害原因不明。第五位便是我父親,雙手仍被反綁在背後,心臟處中了一槍。我母親連忙以準備好的藥水替他洗淨傷口和身上的污泥,按著被挖出來的三位是誰,我母親也不清楚了。母親替父親換了全身衣服和穿上一套新西裝,並替他蓋上一條白布時,一股清潔鮮紅的血又從傷口湧了出來,染紅了白布。母親和友人將父親簡單地埋葬在宜蘭,直到我唸小學四年級時,才遷葬回故鄉——嘉義縣溪口鄉。
我的母親在父親被害後,發現一張他親筆用毛筆寫在宣紙上的遺書,上面寫著:「生離祖國,死歸祖國,死生天命,無想無念。」這明白表示他是抱著就義的精神去赴死的,也許是為了某種理想,也許是對陳儀政府澈底的絕望和抗議。
我相信二二八事件中遇害的人,是那個特殊時代的犧牲品,他們是為求台灣歷史所沒有的民主而壯烈犧牲的,也可以說是被陳儀暴政所殘殺的。我相信二二八事件中犧牲的台灣人缺乏對中國封建政治歷史的認識,他們是天真純樸的一群,由於比較開放的地理環境,他們有比較積極的政治理想。可憐的是他們對當時的祖國——中國的幻想是虛幻的,他們不瞭解那時的中國已是破碎的大地,他們沒有料到來到台灣的陳儀軍隊是那樣一支素質參差的隊伍,多的是砲口餘生、疲憊不堪、甚至目不識丁的老粗。他們更不知道身為省主席的陳儀早已在閩浙一帶惡名昭彰了。
祖國辜負台人回歸熱望
父親對台灣的回到祖國懷抱是十分興奮的,他對於被派任院長一職是充滿憧憬的,他認為從此可以貢獻所學,為自己的同胞服務了。父親曾請來了教師,教全體職員及眷屬學習北京話。那時的台灣人是期待著重新做一個中國人的,他們是懷著熱情和期望的。然而他們理想中的中國政府與現實的陳儀政府是大大脫了節的。當他們發現這一差距時,他們震驚,他們不平,他們要發表意見,他們要抗議。他們有的是理想、有的是精神,他們不缺乏組織,唯一缺乏的是武器。他們認為武器沒有必要,因為他們抗議的對象是自己的中國同胞。不再是異族的日本人了。但是他們錯了,陳儀的政府認為他們反了,他們要作亂了,或者認為他們不再是中國人了,那不是中國老百姓對待行政長官所應有的態度。於是陳儀及其軍隊以征服者的態度、「提出十日屠城」的手段,對他們的台灣「同胞」來一個「十四日台灣大屠殺」。據估計約有二萬到二萬之數的台灣人在二二八事件中喪生。台灣的菁英幾乎全部斷送在二二八事件中。他們許多人是法官、律師、民意代表、教授、教師、學生、醫生。其餘的許多平民是被多處架設的機關槍掃射殺害的。大部份的人被以殺人滅屍的方式處理,或拋入海中、或槍殺後丟入洞裏、或集體射殺後共埋土坑中。
我在嘉義縣溪口鄉——父親的故鄉出世,五歲時隨母親遷回她的故鄉雲林縣土庫鎮,舅父照料我們的生活。我初中畢業於省立虎尾女子中學,高中畢業於省立嘉義女子中學。後攻讀私立高雄醫學院醫科。大學七年,生活費、學雜費所需甚鉅,幸蒙陳拱北教授發起慶應大學在台同學會「三.四會」為我設立獎學金,以及我叔公、叔叔們的鼎力幫忙,才得以順利完成學業。每念及此,深感無以為報。
心靈上永不磨滅的傷痕
四十年前的二二八事件,對許多台灣人,尤其是犧牲者的家屬來說,是一場惡夢。我雖然沒有身歷其境,但由於我父親的不幸遭遇,這場惡夢仍然會進入我的腦海中。我把它寫出來,像是完成了一件我父親交代給我的使命。我也覺得似乎盡了一點點責任,也許從此可以睡得好些。有時,我會想,那些曾在二二八事件中參加屠殺的殺人者,是不是夜夜都睡得心安呢?(轉載美國中報)
http://taiwantt.org.tw/books/cryingtaiwan4/content/1980/19870302a-63.htm
父親口述的二二八事件:
今天是「二二八台灣大屠殺」六十週年紀念日。二二八讓我回憶起已過世的父親,若父親還在世上,應該是八十五歲了。父親生前留給我的政治啟蒙與政治遺產,就是他親自口述經歷了二二八事件的見證。
父親告訴我這個事件的發生經過與因由,是來自我高中三年級時,加入了中國國民黨組織,被父親發現,痛心疾首的罵我不忠不義,而我莫名其妙的問,為什麼?父親才開始訴說出已沉澱的黑暗歷史。
父親告訴我,他的許多親朋好友在那一年,被蔣介石的中國軍隊屠殺的慘劇。台灣人在「日本殖民統治時代」,吸收了日本維新的先進文化,養成了守法的順民與生活。發生二二八事件的七年前,年輕的父親曾擔任日本少佐的預備軍官,被派遣到中國打戰運輸後援物資,後來在上海、廣州、福建三地往來經商。當時日本被美國投了兩顆原子彈戰敗後,父親在基隆親迎中國軍隊來台接收的實況。
印象的描述中,中國軍隊是穿草鞋背鍋鏟,直接把水龍頭植入牆壁,就認為有自來水可喝的土包。父親總是用「支那豬」的歧視語氣,形容他的親身經歷。由於中國人與台灣人之間的文化知識水平及守法觀念的差異,使這群中國軍隊佔領台灣後,帶來中國文化的貪污與腐敗,導致回歸中國的落差與失望極大,中國殖民台灣的恐慌與誤解迅速漫延。
父親說中國國民黨為了蓋住事實真相,偽造扭曲歷史,把二二八事件當成「官逼民反」的暴動造反事件。事實上,是中國軍隊與收台政府,是藉由自己「土匪的本質」,以屠殺之實,掩護統治者治理台灣的無能,達成震撼與肅殺的戒嚴管制。而蔣介石是當時整個屠殺事件的元兇,至今未曾追究責任及對受難家屬交待,形成台灣人與中國人永遠無法和解的傷口。
當時的美國似乎是「沉默」的幫凶,把台灣的主權如妓女的賣身,任憑蔣介石蹂躪的擺設,「美援」的奶粉與牛油,成為粉飾太平,收買人心的最佳利器與包裝。父親為了全家的生存,最終還是披掛「軍公教」的恥辱外衣,苟且偷安的苟延殘喘活下來。父親非常痛恨自己的過去,在日本與中國及美國政府的隙縫中討生活,一直沒有台灣人應有的尊嚴。
他說台灣商人如妓。最後父親在我面前,以撕毀燒掉我的